9我们向世人坦白(3 / 6)
的河。
成年人的默契在于,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连表面的平静都难维持。他和江程分开得安静,没有争吵,没有摔门,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那种安静不是刻意的体面,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疲惫。
既然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就不说了。他们希望这安静能延续得久一些,像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慢慢地、慢慢地散掉,散到谁都看不见。
但涟漪这种东西,你越不去管它,它散得越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动了车,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了几秒,然后归于低沉的怠速声。
挂挡,松刹车,车滑出了车位。
他照常开会,看报告,听团队演示新方案。会议室里的白炽灯亮得晃眼,投影仪的风扇嗡嗡地转,同事讲PPT的声音很平,像一条没有起伏的线。他坐在长桌尽头,听完了,点了头,说了几句修改意见,声音也平。
中途休息的时候,他站在茶水间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提着年货匆匆走过的行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茶杯。
白毫银针,泡了三泡,汤色已经很淡,但喝进嘴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
元旦前一天,祝青点开了那个沉底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半年前。是那天他不小心手滑拍了拍江程,江程问他:“有事?”
两个字,干干净净地躺在那里,像一块被人遗忘在桌上的橡皮,没人用,也没人收走。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开始打字。
「我爸打电话了,元旦两家定了酒店吃饭。你没跟你爸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开始看邮件。收件箱里躺着三十几封未读,他一封一封地打开,看,回,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
直到下午临近下班,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我去说」
言简意赅,是江程的风格。
也不全是。
曾经他们也有说不完的话,路上看见片特别的云都要拍给对方,附上一段语音,或者几行字,有时候云像什么,有时候就是一句“你看”。后来话就稀了,从大段大段的字,缩成“嗯”、“好”、“知道了”,像一条河从上游流到下游,水越来越浅,石头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河床。
祝青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又打了一行:
「怎么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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