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咬人的狗不叫(8 / 14)
府深沉的模样。
他面色铁青,眼角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得格外深刻,花白的鬓角微微颤动,胸膛剧烈起伏。
“蠢货!”
徐温指着徐知训的鼻子,厉声怒斥。
“谁让你派人去刺杀朱瑾的?!”
声音压得极低,却比高声嘶吼更加令人胆寒。
书房的门窗紧闭,厚重的锦帘将一切声响隔绝在内。外头侍立的亲随与婢女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徐知训用袖子抹了一把鼻血,抹出一道狼狈的红痕。
然而他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悔色,反倒梗着脖子,一脸桀骜。
“父亲!”
他的声音带着不忿,眼神里满是被打之后的怨毒与不服。
“朱瑾那个老匹夫,仗着几分旧日的薄面,处处跟您作对!朝堂之上明里暗里拆您的台,背地里还串联那些老不死的旧臣,想把您拽下来!”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孩儿杀了他,也是为父亲扫清前路上的阻碍!这有什么错?!”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掌比方才更重,直接打得徐知训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跪下!”
徐温沉声喝道,声音冰冷如刀。
徐知训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他眼球充血泛红,喉头滚动了几下,似乎有千百句顶撞的话要往外蹦。
可最终,他还是在那道如山般沉重的目光下,缓缓弯下了膝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然而即便跪下了,他的脊梁依然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气。
徐温看着他这副模样,怒气更盛,紧接着一股更深的疲惫与心寒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一把拽过一旁的漆木大椅重重坐下,指着徐知训,声音从暴怒转为压抑的冷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
徐知训微微一怔。
徐温冷笑一声,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你当我不知道?你派人去刺杀朱瑾,哪里是什么‘为父扫清阻碍’?你是因为前几日在毬场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朱瑾索要他那匹‘追风骢’,被朱瑾当众拒了!”
“你觉得自己堂堂太师长子,被一个老卒子当面驳了脸面,下不来台,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便昏了头,干出这等蠢事!”
徐温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厚重的漆木发出低沉的闷响。
“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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