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咬人的狗不叫(7 / 14)

一口。

“朱瑾选择按下此事,既不声张也不追究,看似隐忍退让,实则是在蓄势待发。他需要时间去谋划,去拉拢同党,去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他放下茶盏,语气笃定。

“而咱们要做的,就是耐住性子,给他足够的时间去酝酿那份仇恨。仇恨这东西,就像酒,存得越久,劲儿越大。”

“等到他跟徐温父子的裂痕大到无法弥合时,咱们再伸出手去——那时候,朱瑾不但不会拒绝,反而会视咱们为唯一的盟友。”

余丰年听完,不由服气地点了点头。

“刘叔说的是,是侄儿操之过急了。”

刘靖摆了摆手:“你的直觉没有错,错的只是节奏。记住,对付淮南那边的事,急不得。”

“徐温不是庸人,他身边还有严可求那样的谋主。咱们但凡露出半点刻意的痕迹,便会功亏一篑。”

“那镇抚司广陵那边的暗桩……”

“继续盯着,只看不动。”

刘靖的语气不容置疑:“朱瑾的一举一动,徐知训的一言一行,甚至徐知诰在干什么,我全都要知道。尤其是徐知诰——”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

“此人最是深沉,万万不可轻视。”

余丰年重重点头,拱手应道:“侄儿明白!”

说罢收拾好文书,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更鼓声。

刘靖独坐片刻,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般低喃。

“徐知训啊徐知训……你这把火,可帮了我大忙了。”

同一时刻。

杨吴,广陵城。

夜幕深沉,宵禁的梆子声已经响过了三遍。

广陵城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巡夜的武侯铺兵打着灯笼三五成群地走过夯土长街,甲胄碰撞声在寂静的巷陌中格外清晰。

然而城东南隅的徐温府邸之中,今夜注定不得安宁。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在书房内炸开。

力道极大,被扇的人身形一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殷红的鼻血顺着鼻孔淌下来,滴落在铺着波斯毯的青砖上,洇开几点触目惊心的暗红。

徐知训捂住半边脸,满嘴铁锈味儿,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踉跄退了两步,堪堪扶住身后一根朱漆立柱,才没有跌坐下去。

扇他的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杨吴朝堂上最具权势的人物,权臣徐温。

此刻的徐温已经完全没有了白日里在朝堂上那副从容淡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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