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2 / 4)

吃呢?”

俞文鸳端着碗就喝了两口,擦一擦嘴唇。

“让你饿着肚子,那我的责任是很大的。”

夜云寰撂下碗,才发现桃木桌的釉瓶被抱到了南窗下,有些小坛子煎好的药摆在上面。

“我整天都拿腔拿调,又矫情,你还惦记煎药。”

哪怕俞文鸳自己过得不怎么风光,也想照顾好这个娇夫子。

他拈了筷着,挑起几根细面悉心吹了吹,喂到云寰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你有地方能去吗?”

闻着香味,夜云寰也变了习性,吃了几口面,喝了汤。

“还留在这里,等掌柜的养够我了,我就露宿街头。”

食毕,两人都是一副简单样子。

俞文鸳慢慢将腰珰拿下,将整个身体扬靠在床褥上,那双桃花眼笑起来,霎是动人。

“趴在这里,我给你敷药,像我这么好说话的王爷可不多见。”

夜云寰老老实实地扑在他的腰腹上,细腻的像上好的白玉,

“真有哄人本事啊……药钱我折多少铜钱还你,五百两,五千两,还是五万两?”

俞文鸳不大乐意,在浑圆的臀丘上拍了一掌。

“让你还十两你都还不得起。回府陪我吃顿饺子,就算你偿还了恩情。”

降而为荡情,可以为善,也可以不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陪你唱戏吃酒就好,还是要亲嘴呷舌,留我同睡?”

“手不要往我的裤裆里钻,不欲辱你,你反到辱我。”

俞文鸳的手指挪动着,又温柔,夜云寰只觉得似幻亦真。

软纱缠得很慢,犹如小火慢炖,除了义兄,再没有过这种肌肤之亲。

“俞文鸳。”

俞文鸳将两只手掌覆在他的窄腰,真的很纤瘦,怕他扭痛,“怎么了?”

“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又为什么想带我回府。”

俞文鸳曾见过一支带露的花,着粉则不纯,着红则太烈,只有桃花蘸水似的最养人。

他把夜云寰的乌发用绸子扎了起来,娓娓道:“三年前我路过夫子庙,听见几声汉宫秋月的戏文,我瞥了那么一眼,就找着你了。”

夜云寰看着文鸳呆作回想的样子。

“是吗,我都怎么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嘬水烟袋一边读戏文,秀气腼腆,大半夜挨了一顿骂就不唱了,连还嘴都不敢。”

夜云寰有点懵,惊讶于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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