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3 / 4)

羁绊,犯起嘀咕。

“就因为这个?后来我遇上落雁,他自诩是伯乐,我就被他哄来东风楼了,以后我可不敢跟你们那些皇亲国戚叫板。”

俞文鸳张着嘴,欲要辩白,想想又算了,往后让了让,坐到床尾。

“一日被气两回,真撞邪。日久见人心啊,哪有人记得那么真,我的错,我真犯傻。”

夜云寰也看得明白,他鞍前马后的献殷勤倒是透着股赤诚样子,反而是自己不改穷酸样,遮遮掩掩的穷斯文。

俞文鸳的身后是一扇敞开的窗子,人就在碧树圆月之下,孤伶伶的,和自己一样。

“寿王打算撂挑子,不哄我了?救我出督军府时,戴的迦南香钏儿也不露给我看了?”

“你还记得什么?”

“没了,只剩下个马虎的印象。”

俞文鸳沉着气,“我戴的明明是粉碧玺,你记错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云寰使劲推了一把,两条胳膊猛地把文鸳拽倒,床声吱嘤。

“我爹是徽州的工笔文人,和督公是同门子弟,小时候我还管易之狐叫过阿公,后来阉党乱政,那泥腿子给朝廷卖命,把我爹逼上了绝路。我还不能怨了吗?”

白天是扬起脖子啼啭高唱的洒脱,没想是有亲人离世,才会伤春悲秋的。

俞文鸳往他身边靠,冒出一句话。

“都说姑苏观夏,拙政纳凉,其实你们徽州才是真的春风有信花开如期。那你会说江淮那边的官话吗?”

四更天,是该养精蓄锐的时辰了。

云寰伸手去摘俞文鸳顶髻上的金龙钗握,嘴唇碰了他的下巴。

“我帮你一件事可好?只能用这种事偿还你。天一亮,我们两散。”

俞文鸳的拇指滑过夜云寰的唇肉,很轻,不敢擅动。

“无情,太无情了。”

夜云寰斜卧着,认真道:“你对我有很多好奇吧,我这个人,还有那些讥讽权贵的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今的陛下是弑君扶龙,晚年又卸尽了一身的功夫,荒淫暴政,臣民怒不敢言是一定的。

“我不好奇,是我太鲁莽了。”

夜云寰的胳膊往下伸,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前裆,忽然倒着抓住。

“我比你胯下的马还烈,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是天真无邪的那一类。”

被这么一摸,俞文鸳身上都没力气了,却有些怯怯地兴奋,一着急说了实话。

“把我摸脸红了,明日就赶去许樵风那里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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