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2 / 5)

他并未移动,只是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巨塔般立在门口,那双沉冷且锋利的鹰眼如冰锥般刺向阴影深处那团蠕动的存在。他半隐在暗色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翻滚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霸道。

应深缓缓朝贺刚跪爬过来,动作极慢,墨绿色的丝缎睡袍在冰冷的地砖上拖曳、摩挲,发出让人心跳失衡的沙沙声。他爬行时,腰胯如游蛇般款摆,领口松垮地坠着,由于极度的亢奋,那姿态卑微到了骨子里,却又透着股无处安放的骚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与放浪,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腐烂。

像是张开了全身每一处毛孔,只为了等待神灵的贯穿与处决。

面对脚下那团蠕动的阴影,贺刚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动,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粒随时可以踩碎的尘埃,一种甚至不配进入他视线的、低贱到泥土里的存在。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比任何暴怒都更具毁灭性的威慑。

应深像条渴水的鱼般终于挪动到了贺刚的靴子边,他伸出那修长如削葱般的指尖,近乎迷恋地攀上贺刚那双沾染了外界尘土、质地冷硬的黑色战术靴。

他纤细的指节与粗犷的皮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随后,那双手如同渴水的藤蔓,一寸寸向上攀缘,指尖带着颤抖的饥渴,死死攥住了男人那生铁般坚硬的大腿肌理。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自您走后,卑妾便守在这门口等您。我没有玩弄自己,没有私自泄火……不信您可以验一验。”

应深仰着脸,那张脸生得极美却极浪,眼底洇开一抹妖冶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荒诞的震颤——在门外,他是铁血森严的国家公器;在门内,却有这样一朵带毒的妖花,屏弃尊严地对他俯首称臣。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应深,是他在黑暗中私有的堕落。

应深大着胆子拉住贺刚的手,试图引导那只充满力量感的手掌去触碰他干涸已久的隐秘处。

贺刚眉头猛地一皱,那种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压迫感瞬间炸开。

应深呼吸一滞,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不悦。

他立刻识趣地松了手,改而仰起头,重新攥紧贺刚的大腿,以此来缓和内心的颤栗。眼神卑微得近乎摇尾乞怜:

“老爷……我求您,别厌弃卑妾……您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想您想得快要死了。”

他一边哀求,一边极尽谄媚地将脸贴在贺刚的裤管上反复厮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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