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3 / 5)
那张惊世骇俗的脸蛋贪婪地汲取着布料上残留冷冽雄性气息,卑微到了尘埃里。
贺刚垂眸,他纹丝不动,像是一尊沉默的、任由陷入癫狂的囚徒亵渎的黑色神像。
应深指尖轻颤,以一种生怕触怒神明的谨慎,一点点试着撩起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衫的下摆。他跪在贺刚岔开的双腿间,那是摒弃了人格、只余下奴性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近这个主宰之人的腹部,暗红色的唇瓣微启,灵活的舌尖掠过齿白,眼神里翻涌着足以溺毙任何理智的痴迷。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他没有动手,而是微微低头,直接用那灵巧的舌尖抵住贺刚裤头那枚冰冷的金属裤扣。
舌尖在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反复打转、卷翘,试图寻找松动的缝隙,随后,齿尖极其缓慢地衔住扣口,轻轻一拨。
“嗒。”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玄关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他如同在拆解一件神圣的祭品,动作极其粘稠、极其缓慢地咬住拉链的金属头,每一毫米的下滑都伴随着细微的咬合声。
应深自下而上地撩起眼皮,那双浸满了色欲的狐狸眼死死锁住贺刚深不见底的视线。
他像是在勾引他的王。
“老爷……”拉链滑到底部,应深含糊地呢喃着。
他隔着那层单薄的内衬,先是沉迷地深吸一口气,嗅取那股霸道且干燥的雄性气息,随后,舌尖开始缓慢地、虔诚地描摹那处悍利狰狞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男人的阳锋与囊袋,是这种顶级雄性力量的权杖。他隔着布料反复研磨,舌尖勾勒出每一道跳动的脉络,仿佛在亲吻神明的法器。
应深的动作小心翼翼和缓慢,仿佛正在自淫般地亵渎一尊神像。
“你真的很贱,生来就是个给人消遣的玩意儿。这副皮囊长出来,就是任人践踏的畜生,离了男人的发泄你就活不了,是不是?”
贺刚的声音沉得像重型机车在密闭空间里低吼,透着顶级主宰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守在门口一个小时,就为了等我回来,摇着尾巴求我赏你一个自轻自贱的机会?”
“是……”应深剧烈战栗着,声音由于亢奋而支离破碎,“卑妾这条贱命,只配做老爷脚下的泥,被您碾碎了,才算有了归宿。”
贺刚冷哼一声,跨前一步。
贺刚稳如泰山地背靠着那扇冰冷、厚重的金属装甲大门,宛若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
他双腿微微分开,那生铁铸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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