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1 / 5)

看见贺刚因为他的泪而改变自己的“铁律”,应深仰起脸,那双湿润的眸子深处交织着近乎病态的痴恋与破釜沉舟的决绝,暗潮汹涌。

“老爷……今天我会对老爷做一件事,老爷不能拒绝,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这是我的真实需求。”

“好。”贺刚应得简短。

刚起床的他,此时已无暇顾及这些黏糊的柔情私欲。

八楼缉毒组的雷警官昨晚约了他过会儿八点到他家商讨案情。

在行政休假期间,这种同僚间的私人情报接头,是他能够维系职业敏锐度的唯一途径。

贺刚洗漱后,换上一件黑色高领战术训练衫与挺括的工装裤。高耸的衣领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颈侧那枚红得发紫的印记。

他将应深的专属餐食放好,沉声交代了一句“一小时后回”,便转身踏出了那道与世彻底隔绝的厚重装甲门。

八楼,雷警官家。

狭窄的客厅里堆满了案情的卷宗,尼古丁的味道有些呛人。两个顶尖警察相对而坐,指尖在布满血腥现场的照片上掠过。

在讨论案情关键点时,贺刚敏锐地察觉到,对面那双毒辣的鹰眼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他的颈侧。贺刚面色不动,若无其事地扯了扯紧绷的领口,声音依旧沉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质那件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临别时,雷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调侃道,“你这状态绷得太死,不如谈场恋爱,分散下注意力。”

贺刚扯出一抹客气的淡笑,微微颔首,礼貌告辞。

踏入电梯的那一刻,他才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在那层法度森严的社会外壳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具代表正义与威严的躯体,早已在那间隐秘的十二楼寓所里,被盖上了私有戳记。

十二楼,家。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屋内没开灯。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白昼,唯有几缕天光残破地漏进来,在玄关处割裂出明明灭灭的暗影。

应深正跪在玄关的阴影里,像一滩被墨绿色丝绸包裹的春水,皮肉白得晃眼。

一听见开门声响起,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回归。

他便如同久旱待雨的枯草感应到了雷鸣,那股卑微到骨子里的颤栗从脊椎一路炸开。

应深那双迷蒙如受蛊般的眸子瞬间亮起,眼底翻涌着名为“得救”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还没来得及换鞋,锁上门后,便察觉到了暗处那道灼热得近乎病态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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