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与余温(3 / 5)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睡袍和交叠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这种由内里受压而不断滴落的、近乎乳白色的晶莹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比任何一次主动的射精都要让他感到灭顶的疯狂。

他迷醉地将脸埋入臂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糜烂的春情。

他太确认了,那一刻,贺刚想要彻底侵占他、将他生生撞碎的欲望,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当贺刚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另一套同样款式的黑色运动服,仿佛将所有的欲念都锁进了这身冷硬的皮囊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里攥着一套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服,那是他平时训练穿的,宽大、粗粝,带着强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他目光似乎在避开应深那片白得发亮的皮肉,也避开了那件早已成了破布的雪白丝绸。

贺刚看清了那一处处由于他的暴力而留下的印记:两瓣肉臀贴着椅面被挤压出的弧度,以及椅面上那一大受压而渗出的、尚未干透的白浊水痕。

这些都是他们刚才那场名为“任务”、实为“互相沉沦”后留下的罪证。

贺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种威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他死死攥着拳头,将那件厚重的运动服重重地甩在应深脸侧的桌面上。

“穿上。”

贺刚低吼一声。

“应深,收起你那副随时随地发情的贱样。这件睡袍,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穿。”

应深发出一声细碎的低笑,他并不反驳,反而乖顺地在那双布满威压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褪下了那件残存的白绸。

阳光直射在应深斑驳不堪的身体上:后颈的指痕青紫骇人,胸口的红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暗紫色,圆润的翘臀还带着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贺刚看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亲手制造的、属于他的“余温”。

应深眼神里写满了渴求,他妩媚地勾起唇角,语调粘稠如丝:“遵命,老爷。只要您喜欢,小的穿什么都行。”

“闭嘴,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贺刚像被烫到一般,转身逃命般折回了卧室。

应深为了穿上贺刚的衣服,感受被那个男人彻底包裹的错觉,撑着酸软战栗的身体缓慢起身。

后穴由于先前的过度承宠而泛着阵阵火辣,腰胯更是酸麻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带着那身宽大的衣服进入浴室,每一步都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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