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与余温(4 / 5)

极其缓慢,像是要以此留住椅子上残存的气味。

推开门,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地板上,贺刚那套被冷水浸透的湿重衣物正凌乱地堆在那里。

应深垂眸盯着那堆深色布料,仿佛能透过湿漉漉的纤维闻到那个男人暴戾又克制味道。

“躲吧,贺警官……你冲得掉身上的冷汗,却冲不掉你刚才看着我时,那副想把我杀掉、再拆吃入腹的眼神。”

他站在镜前,撩起湿发,仔细观详着镜中那具被“勋章”布满的身体:颈前的掐痕、胸前被蹂躏到外翻充血的乳尖,还有后臀上那道鲜红的手掌印。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铁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任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强迫自己精准地配合他的性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看起来毫无经验,本该是个灵魂里都刻着“传统”与“刻板”的男人,却偏偏靠着那股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击穿了应深每一处深埋的敏感点。

这个男人在正义与欲望的断崖边缘,竟然还在死命压抑。

应深对他的迷恋更加深陷,无法自拔。

换上那身深灰色运动服后,视觉效果显得滑稽又色气。

应深贪婪地嗅着领口,那里散发着独属于贺刚的、凛冽干净的清香。

袖口被他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空荡荡的运动衫里晃荡着他那双匀称的白腿。

这种被贺刚的气息从头到脚“活埋”的感觉,让他甜蜜得近乎窒息。

应深轻手轻脚地走进贺刚的卧室,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肉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