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与余温(2 / 5)
继续阅读 贺刚推开浴室门时,周身还裹挟着未散的寒气。
他腰间草草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那副一米八五的强健骨架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极具压迫感,块垒分明的胸肌随呼吸微微起伏,湿发下那张脸冷硬得如同大理石。
在他匆忙步入卧室的一瞬,应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背脊——那是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结疤,纵横交错地盘踞在紧实的肌肉上,那是月余前为了从爆炸中护住应深,被生生撕裂后留下的、最荣耀也最暴戾的烙印。
而贺刚则目不斜视,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任务,沉着脸直奔卧室,连余光都不敢往餐桌旁的应深身上扫上一眼。
而在客厅的餐桌旁,应深的情况早已狼藉得令人心惊。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趴的姿势,雪白的睡袍如残雪般松垮地堆叠在腰际。由于刚才贺刚那顿近乎暴虐的蹂躏,他胸前两处朱砂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肿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贺刚指尖蹂躏后留下的、晶莹粘稠的津液。
他的后穴由于过度的电击感和空虚,正不安地微微翕合着。
刚才在贺刚裤腿上狠命磨蹭出的水迹,此刻正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滑,在冷硬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糜烂的泥泞。
应深终于缓过气来。他摘掉金丝眼镜,指尖还在脱力地颤抖。
他不愿意起身,只想这样贪婪地趴在这张留有贺刚余温的椅子上,直到天荒地老。
他试探着将手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那处刚刚还在贺刚胯间疯狂磨蹭、如今正因过度承宠而蜷缩战栗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的触感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的力量。
即便隔着布料,那个男人那处硕大、狰狞且如生铁般滚烫的轮廓,依然像他的人一样,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应深光是回想那股险些将他顶穿的硬度,周身便再次泛起一阵潮红。他回忆起刚才那失控的一幕:
他的分身垂在腿根,在剧烈的磨蹭下狼狈地晃动着。明明前端连半点昂扬的迹象都没有,可每当那处敏感的软肉被贺刚的性器狠狠碾过,他的脚趾便会痉挛地蜷缩起来。
那种快感不是从前端喷薄而出的宣泄,而是从小腹深处被生生压迫、研磨,最后化作一股失控的暖流,顺着那处颓软的铃口丝丝缕缕地溢出。
这种流出是静谧而粘稠的,没有爆发的快感,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揉碎、被榨干最后一丝生机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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