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与余温(1 / 5)
随着最后一波五百万美金冻结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响起,应深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贺刚怀里。
尽管脱力,他依旧带着近乎饥渴的迷乱神色,指尖神经质地摩挲着自己被掐红的颈项,甚至还贪婪地用那处泥泞的湿热磨蹭着贺刚的小腹。
贺刚浑身的肌肉硬如生铁,太阳穴的青筋由于极度的隐忍而疯狂跳动。
他盯着应深那副失神、渴求、几乎要融化在他身上的模样,大脑里那根名为“秩序”的红线在疯狂预警:
他是警察,如果现在真的顺着本能撕碎这个男人,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推起应深,双手掐住对方腋下,像对待一件危险品一样强行将他按稳在餐椅上。
“坐好!”
贺刚丢下这两个字,嗓音粗粝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劈手夺过餐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大步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被他摔得震天响,仿佛要以此隔绝外间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浴室里,贺刚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他迅速拨通了陈专员的电话,呼吸沉重如牛:“小陈,钱截住了吗?……好,立刻让技术科继续封锁出口,有任何变动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的一瞬,贺刚像是脱力般撑在洗手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的男人双目通红,运动裤中间那处狰狞的轮廓彰显着他身为雄性的本能,正叫嚣着要冲出去占领那份“奖励”。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上。
在最为紧绷的胯骨处,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痕迹格外刺眼——那是半透明且拉丝的粘液。这是应深内里受压过载而渗出的水迹,带着一股潮湿的腥甜,将他的裤料浸透得泥泞不堪。
应深这个疯子,隔着裤子对他进行疯狂掠夺后,留下了如同标记领地般的罪证。
“该死的……”
贺刚猛地拧开花洒开关。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他连身上的黑色运动套头衫和长裤都没脱,就这么合衣站在花洒下。
冷水顺着他的发尖滚落,将那块浸透了汗水的布料死死贴在虬结的肌肉上。他闭着眼,任由寒意侵袭每一寸亢奋的神经,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去浇灭体内那股足以焚烧灵魂的罪恶感。
他是警察,却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逼仄空间里,输得一败涂地。
十五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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