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8(2 / 4)
摩川发现男性遗体,疑似自杀”。
“所以你怀疑……”
“不确定。”陈淮嘉说,“只是时间点太巧。1988年案发,1989年的一月一号他辞职,1991年‘自杀’。中间隔了一年,没人知道他在哪,做什么,和谁联系。”
尚衡隶把资料装回信封,靠在椅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蝉鸣让人厌烦。
“还有一件事。”陈淮嘉顿了一下,“我在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有人跟着我。”
尚衡隶转头看他。
“不是小早川的人。”他补充,“是另一个。我没见过,但很年轻,三十岁左右。他在微缩胶卷阅览室坐了一下午包括刚刚也在,看的和我同一批资料,昭和六十三年政治献金案的卷宗。”
“你确定?”
“确定。”陈淮嘉说,“管理员让他登记的编号,和我查的是同一个。”
车里安静了几秒。
“先回去。”尚衡隶发动引擎,“资料我带回去看。你这几天别去图书馆了,有人盯上了就换条线。”
“换哪条?”
“GRCG。”她挂档,车子驶出路边车位,“韦斯特去年在日本待的那四十天,不可能不留痕迹。酒店、餐厅、租车公司,总有一个地方有记录。你去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陈淮嘉看向了尚衡隶,路灯的光影有节奏的打在了她的脸上。他明白尚衡隶的想法,他理解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但他也理解自己的情感,从在纽约总部见到她第一眼时,自己的目光便不是自己,这个说法很奇怪很土气,甚至思来想去有些低俗了。
每次兴致起来了,就绞尽脑汁找借口溜出办公室,又绕道,专门去她办公室门口偷瞄一眼。甚至不惜为了了解这位隔壁sou-7队长的审美,四处偷摸着询问她的理想型,接着便为了迎合她留起了长发。
陈淮嘉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两人甚至没有正常的交谈甚至是眼神交流。
一切稀疏平常。
直到第一次触碰在曼谷,尚衡隶俯身查看他的伤势,指尖拂过他的发丝,感叹伤势不轻。
他奄奄一息,冥冥之中他的额头不受控制的向尚衡隶的手靠近,他的呼吸急促,就像圣经里那些渴望被耶稣治愈的病人和渴望被拯救的穷人一样,奋力地欲抓住这一丝唯一的救赎。
没有人说话,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很重。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很大,盖过了引擎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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