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8(1 / 4)

尚衡隶的手机震了。

“到了吗?”陈淮嘉的声音。

“在门口。”

“你先去停车,等我五分钟。”

尚衡隶挂了电话,开车驶向最近的平河町森塔停车场。

国会图书馆的微缩胶卷阅览室在四楼,尚衡隶不想打扰他,或者说,是想自己静一下。

不知道是自己那句话说得太绝了,还是陈淮嘉那张粘有泪水长发披散的面容在她脑中又一次挥之不去。

反正她这几天已经乱套了,烦躁不安。

那就安静下来吧。

但似乎她忘记了自己还有一闲下来一静下来就胡思乱想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车里,盯着夜色出神。

夏夜湿润,混有淡淡泥土味,手掌的伤不合时宜的发痒。

想起了她在sou-7时,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队友们在纽约的郊外团建,他们来自不同国家有着不同面容与母语,能力出众,大多都是行业精英。

欢笑一幕幕在尚衡隶的脑中闪过,她那时何尝不知道未来终有一天这些欢声笑语会离她而去,现在想来那时她的顾虑是正确但无用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真的吗?

脖子上的裂痕和割痕一并不适,似乎是对过去发生的一切的提醒。

她已经等了快半小时。

陈淮嘉从图书馆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长发被挽了起来,脸上表情不太好。

“怎么?”尚衡隶把药膏慌忙放进了包里,摇下车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没有回话,但看见她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他拉开了副驾驶门坐进来,没立刻说话,先把信封递给她。

“当年的秘书,叫吉川秀夫。”陈淮嘉说,“1988年案发时三十二岁,在森川议员父亲的事务所干了六年。案发后第三个月辞职,然后……就消失了。”

尚衡隶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复印的资料。户籍档案、离职证明、还有一份旧报纸的社会新闻剪报。

“1991年,多摩川河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陈淮嘉指着那篇剪报,“衣着、身高、年龄都和吉川吻合。当时警方鉴定为自杀,从现场情况看是投河。但……”他又抽出另一份文件,“没有家属认领,也没有进一步调查。三个月后火化,骨灰无人领取,按无主处理。”

尚衡隶盯着那张剪报。

纸张已经发黄,铅字边缘模糊。标题很小,夹在社会版的角落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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