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1 / 4)

尚衡隶把菜单合上,放在桌边。

“水野原那边……”

陈淮嘉正在切牛排,刀叉停在半空。

东京塔就在窗外,距离这个餐厅所在的酒店只有450米。

“昨天下午,水野由佳去银座见了她父亲。待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尚衡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今天早上,水野原的秘书给三木董事打了电话。通话时间七分钟。秘书挂了电话之后,水野原从办公室出来,去了安藤派的事务所。”

“他去了安藤那边?”

“去了。待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尚衡隶放下水杯,“下午,安藤派内部发了一份通知……‘近期媒体应对,统一由秘书室处理,各议员不得擅自接受采访’。”

陈淮嘉放下刀叉,看着她。

“水野原被收声了。”他说。

“暂时。”尚衡隶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沙拉里的番茄,“安藤派内部在自查。他们不知道我们手里有多少东西,所以先让所有人闭嘴,免得再有人被钓出来。”

窗外,一架飞机正从羽田方向飞来,在暮色里拖着白色的尾迹,像天空被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尚衡隶抿了口鸡尾酒,声音含混,“水野原不是关键。他只是个传声筒。真正的问题是,安藤为什么这么怕当年森川议员父亲这个案子被翻出来?”

陈淮嘉没回答。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1988年的政治献金案,表面上是秘书个人的问题,森川的父亲只是引咎辞职。但如果只是秘书的问题,安藤派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去压?为什么要找周刊文春放料?为什么要动用GRCG的资源?

除非,这个案子背后,还有别的东西。

两人对视。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换成了某首爵士乐。

尚衡隶先移开视线。她拿起叉子,继续吃沙拉。

“把手头的事做完。森川那边,下周要见几个中间派的议员,材料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石川、田中、小林,三个人的第三次针对性材料,都打包了。”陈淮嘉重新拿起刀叉,但没切,只是握着,“另外,小野先生那边的政策说明会,你确定不去?”

“不去。”尚衡隶说得很干脆,“我之前跟森川去过一次就够了。那是她的场子,不是我的。”

陈淮嘉没再说什么。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变成蓝调。

“水野原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她说,“安藤派那边应该会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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