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2 / 4)
停一阵。你明天去国会图书馆,把森川父亲当年的案卷调出来。重点查,当年那个秘书,后来去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他还活着?”
“不知道。但如果有人给他老婆孩子做了安排,那笔钱一定有来源。”尚衡隶站起来,“查到了,就顺着摸。”
“行……要走啦?”陈淮嘉犹豫了一下。
“嗯,这不吃完了吗?”尚衡隶理了理衣服。
天彻底暗了下去,餐厅里的自然光几乎没有,只有餐桌上的氛围灯微微亮着,营造暧昧的氛围。
一切都恰到好处,可,真的吗?
“我能跟你回去吗?”陈淮嘉一把拉住了她,眼神真挚。
尚衡隶被拽住,停下了动作,看向了他那双眼睛的渴求,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爱……她的脸突然间对着这张真挚的眼神就沉了下去。
喜欢……
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心在抖。
那我呢?尚衡隶扪心自问。
她并不喜欢恋爱和被依赖的感觉。
那我也爱他吗?
为什么不爱呢?你明明已经默认了对方在你的生活里举足轻重的存在,早已无法否认……
可……尚衡隶。
你真的相信自己吗?
算了。
这毫无意义,反正尚衡隶是永远不会结婚的,不结婚的恋爱,至头至尾都是一场悲剧。没有意义。
况且恋爱这件事,对尚衡隶本就是件毁天灭地的体验,深陷一个人的温柔乡是何其恐怖,何其的迷失自我,尚衡隶自身最为清楚。
恐怖,简直惊悚,触发红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尚衡隶眉头更加紧锁。
于是,她决定,甩开了他的手。
“今晚我要工作,明天也是,未来也是……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之前擦药亲你那次是我越矩了,抱歉,此后不会再犯了。”
她的声线颤抖了,不过谁也没有察觉。
这个场景在过去曾在她身上上演了数次,对父母、对朋友、对追求者,她用无知自大怯懦愚蠢去掩盖自己的真心和恐惧,试图在亲密关系里武装自己,但可惜至今依旧是失败者。
窗外的灯光映了进来,照亮了两人的半边脸。
陈淮嘉的一缕发丝不体面的贴在了脸颊上,那或许是干掉的泪痕的杰作。
尚衡隶残忍的平静。她拎起包,撇过脸,刷卡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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