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8(3 / 4)

窗外的景色变成了灰色的隔音墙和偶尔闪过的广告牌。车流密集,速度不快,像某种缓慢流动的、沉默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尚衡隶盯着前方的车尾灯,表情很淡,似乎全然不知对方的目光。

但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握什么东西,接着又松开了。

陈淮嘉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视线移回窗外。

路上的风很大。

他明白,尚衡隶认为爱情并不伟大,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悲观主义使她注定无法全身心投入的爱上一个人。

沧海桑田,日月行走,无数人无数文艺作品吹嘘爱情的伟大、爱情的重要。接受爱者是勇者,逃避者皆是弱者。但这个谎言似乎对尚衡隶这个极度自我保护的悲观主义来说,是无法选中的。

第二天上午,鲛洲警察署。

尚衡隶是被森川议员的秘书叫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个人,你该见见。”电话里语气很急,不像平时。

她到的时候,署里的走廊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刑警、记者、还有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一看就是永田町来的。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紧张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怎么回事?”她拉住森川的秘书。

“品川码头昨晚发现一具尸体。”秘书压低声音,“死者是周刊文春的政治部记者,叫三上俊也。就是写森川议员那篇报道的记者。”

尚衡隶皱了下眉。

“死因?”

“溺亡。但法医初步判断,不是单纯的溺水。身上有约束伤。”

尚衡隶会意,没有再说话。

她跟着秘书走进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警视厅的刑事课长,另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个年轻男人。

穿着皱巴巴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有点歪。

他的脸很干净,眉眼间英俊但略显疲惫,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还没来得及喝水,又被叫去跑下一场。

“这位是樱庭和臣议员。”秘书介绍,“众议院议员,由千叶四区选出的。他现在恰好是负责品川选区的议员,所以今天来了解情况。”

樱庭站起来,微微鞠躬。

动作不算很标准,但态度诚恳,像学生给老师行礼。

“尚教授,久仰。”他声音不高,但很稳,“我看过您关于跨国执法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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