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到你很好地继承了你父亲的基因而开心的表情。如果她认为自己被抛弃,应该不会那样快乐。

松宫略有些动摇。加贺的观点犀利且有说服力,他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左右张望。

人总有各种隐情,我们不可以妄下判断。加贺拿起筷子夹菜,宽慰似的说道,我说的仅供参考,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我会好好记住。松宫说了声谢谢,继续吃起菜来。

两人默默地吃着,猪肉汤的味道似乎也变得爽口起来。

啤酒瓶空了,加贺没有追加,而是向店员要了茶。毕竟呼着酒气走进警察局的大门实在不像话。

这个话题说完了,我倒是想聊聊工作。饭菜全部吃完后,加贺说道。

请说。

你说你比较在意汐见行伸先生的态度。

我只在意一点。松宫拿起茶碗,点了点头,他表示不太了解花冢女士的私生活,但问到她关系亲密的男性朋友时,又断言没有。如果不太了解,通常会说不知道或不清楚吧?

确实不太正常。松宫警官怎么想?

汐见先生就是她的男友,所以才能自信地断言。他的意思是除自己以外没有别的男人。

那他为什么不直说?

问题就在这里。汐见先生丧偶,花冢女士单身,又不是出轨之类的必须隐瞒的关系。汐见先生肯定希望早点抓到杀害恋人的凶手,按理说应该主动告知线索、积极协助警方调查。他没这么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理由。你怎么看?

加贺的眼中闪过一道机警的光。他双手撑着桌子,身子稍稍前倾。你说过,汐见先生没有不在场证明,对吧?

对,他女儿说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松宫迎上加贺的目光。

从汐见行伸家出来后,松宫等人立刻赶到他常去的那家定食屋。店员证实,汐见在星期四晚上六点半左右来过,用餐时间约三十分钟,七点左右离店。汐见说他七点刚过回的家,但无法自证,因为他的女儿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假设他离开定食屋后马上去自由之丘,晚上八点左右到家,就不能排除作案嫌疑。

加贺表情严肃地说:动机是什么?感情纠纷?

不好说。我只是认为,汐见如果在和花冢女士交往,那他很可能与命案有关。

他还不是嫌疑人,不要直呼其名。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

供词没有大的矛盾。汐见汐见先生说星期五晚上在定食屋的电视里看到新闻,才知道这个案子。店员也记得这件事,说当时看到汐见先生死死地盯着屏幕,因此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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