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哈哈,看来是有隐情啊。

就算有,为什么不能和我说?给我个解释怎么了?

姑姑自有她的考量吧,也许是为你着想。加贺把山药泥浇在麦饭上,吃了一大口,太好吃了!我就想啊,要找家便宜又美味的餐馆应付晚饭,果然还是得问警察。这家店是长谷部推荐给松宫的。

松宫也吃了一口山药泥麦饭。山药的清香配以汤汁,确实美味无比。毕竟,被抛弃了这种话很难启齿吧。松宫用筷子分开红鲑肉。

你说姑姑吗?

嗯。松宫点点头,我算了一下。芳原亚矢子女士说她年过四十,母亲遭遇车祸时她六岁,父亲因此回归家庭。那么,事故至少发生在三十四年前,而我今年三十三岁。

这么说,事故发生时你还没出生?

对,当时我妈很可能已有身孕,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那个男人却回了原来的家。这只能用被抛弃了来形容,对不对?只是她不能对生下来的儿子这么说,所以才谎称丈夫死了。

合情合理,不过有几个疑点。

什么疑点?

如果一个男人能满不在乎地抛弃怀有身孕的情人,他会在遗嘱里承认你这个儿子吗?还有,这个人回归原来的家庭后一直照顾因车祸瘫痪的妻子,我不认为一个朝三暮四、举止轻浮的人会这么做。

话虽如此,这个男人的确曾经抛家弃子,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没法信任他。说是回归原来的家庭,难保心里没打什么算盘。也可以这么想,他是上门女婿,本来没资格继承旅馆,妻子意外瘫痪,一扇通往继承人之路的大门就此向他打开,于是他重新戴起好人的面具,回归原来的家庭。

好吧,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认为可能性很大。

加贺停下筷子,歪着脑袋,面露不解。不过

怎么了?

很久以前,我曾经听姑姑提到过你父亲。你小时候不是打过棒球吗?

嗯,初中毕业就不打了。怎么了?

你说想打棒球的时候,姑姑有点吃惊,因为你身边的很多朋友都踢足球,而你看了电视里的高中棒球比赛后,说自己也想打。

小时候的事我记不大清了,差不多是这样吧。所以呢?

姑姑听了以后,觉得血缘这东西果然不是随口说说,因为你父亲也喜欢棒球。他高中时代是棒球部的接球手,曾想进军甲子园。

松宫正把筷子伸向装菜的小碟,突然停住了。这事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我也只听过一次。关键是,姑姑说这话时的表情看上去挺高兴的,是那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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