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4)
有头有脸的人都到场了,除去老一辈、对他们小辈不太关心的人之外,但凡和徐允周有过交集的人,都一一到场。
祁越胸口别着朵白花,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赵文神色严肃,像是强忍着情绪,祁越随意瞟了他一眼,幽幽道:“文儿,你演得有点假。”
“别说话,我他妈酝酿情绪呢。”赵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刚要流出来的眼泪又被祁越一句话给轰了回去,恨不得现场拿两瓶眼药水往眼睛里现滴。
徐允周的母亲哭得有些不省人事,相较之下,他的其他家人便显得有些分外冷漠,像是接受了一件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季知野站在不远处,与季瑛同行,他们的事还不能明摆着拿到明面上来,尤其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被任何人落了话柄,都会是不小的影响。
那天之后,祁越将祁鸣山说的所有东西悉数告知给了季知野,季知野的表现有些异常的平静,同他商量过静观其变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而祁越在观察所有可疑的事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季知野。他已经见过温莎,并且通过一些称不上太过正规的手段拿到了季知野近几年的心理健康记录表。
很显然,如果用一般话术来形容季知野的心理健康程度,大概可以用病入膏肓这个词。
祁越担心季知野在知晓方媛的事后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这几天也是能待在他身边便待在他身边,一边再度着手调查当年的事。
虽说痕迹似乎被全然抹去,但季知野说当初季为声弄来了一段影像,便说明总有些东西会遗留下来,祁越听季知野轻描淡写地讲述了视频里的内容,连他都忍不住心惊。
他想到季知野一个人熬到现在,实在是很不容易,越想又越觉得是自己的错,不免心疼季知野走来的这一路经历。
祁越总是觉得季知野吃了太多苦,甚至他知道的东西也仅仅是一部分,或许深处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谁让他们两个都是不善于倾诉的人。
旁边的赵文甚至还没来得及哭出眼泪,就已经轮到他们送花了。祁越拽着赵文上前两步,将手里的单支白色玫瑰搁置在墓前,退后半步,浅演了下所谓的缅怀神情。
徐允周假死的主意是祁越敲定的,从今天过后,这个人便会彻彻底底在华京消失,停留在这块冷冰冰的墓碑上。自此,他不必再受困于牢笼。
祁越退至一旁时,拍了拍赵文的肩膀,打算寻个机会便开溜,却不料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被陡然发生的变故打断了计划。
谁也没能想到,远在西北、消失了三四年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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