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4)

季知野手顿顿,拉住祁越的胳膊,将祁越拢在身边,如鹰般的眼睛静静注视着祁鸣山。

祁鸣山视线平移:“龙华,送客。”

第五十一章

“把你踩在脚下?那个刀疤脸?”季知野坐在后车座上,林秘书在前面一声不吭地开车。祁越还有些浸在刚才的谈话之中,被季知野一提,稍微回了神。

祁越挑眉:“想听我笑话?”

“祁越。”季知野声音压低,沉沉喊了声他的名字,祁越不应声,装作听不见似的看着窗外。眼见着季知野要上手,祁越连忙抱臂顺势往后靠了下,抗拒显在自己脸上。

季知野去捉他两只手,祁越连着闪了半天,最后还是被季知野一把捞回来,捏着下巴凶狠狠地瞪着他:“祁越,你还要装。”

“我没装。”祁越被他掐着下巴,嘴巴被迫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解释着。

“那你告诉我,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了。”季知野瞪着他,大有一副祁越不说清楚,就誓不罢休的架势。林秘书充当看不见,整个人目视前方,就连余光都不想打量他们两个。

祁越被握得有点疼,倒吸了两口凉气:“就是因为和你的事儿被发现了,然后被揍了。”

“没了?”季知野探究地看着他,祁越点点头,含混着:“没了。”

季知野盯着祁越格外赤诚的眼睛,片刻后才慢慢把手松开,又用温热的手掌心揉着祁越发酸的脸颊,确保祁越不再疼了后才收回手。

他低低垂着眼:“和我也差不多。”

“骗人。”祁越压低声音,凑到他身边:“赵文说那天你特别可怜,抱着腿缩在赌场门口等我过去,就那样等了一个下午。”

季知野眼底情绪不算太深,他轻轻瞥了祁越眼:“既然我这么可怜,你当时为什么不来?”

祁越发现被他引到坑里,只能淡淡笑笑:“被关住了啊。”

季知野眯了眯眼:“祁越,如果你那个时候有能力跑出来,你不会让赵文过来。”

“我说的能力,是走到我面前的能力。”

祁越彻底噤声不说话,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膝盖又再度重现起了那个冬日中的寒冷和刺痛,他略显局促地用手摩挲了两下自己的膝盖,旁边季知野的视线让他有些心慌。

“疼吗。”季知野突然问出声,空气中都静静的。

祁越扶额:“很疼。”

“可疼是疼在我无路可走。”

如果有万全之策,他不会让出那空白的四年光阴。

徐允周的丧礼在几天之后,声势浩大,整个华京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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