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研学(4 / 5)

凭空而生。它是商鞅献策、秦孝公决断,是举国上下数十年如一日咬牙推行,才终得扎根。这背后,是秦国数代君王的共识——不拘一格,唯才是举”

他列举起来。商鞅是卫国人,张仪是魏国人,范雎是魏国人,李斯是楚国人。秦国的丞相,一大半都是外国人。那些在母国怀才不遇的人,到了秦国,被委以重任,倾囊相待。

“秦国要的,不是你是谁家的人,是你有没有本事。”

他说完,抬起头。太傅坐在那儿,一言不发。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青yAn晟。下朝路过,听见里头有人讲秦国的兴衰,便停下来听。听完,他走进来,看着那个瘦削的少年,看了很久。

“英国的皇子?”

“是。”

“你觉得,我青yAn国,要统一天下,该怎么做?”

“陛下若真想一统天下,不妨先自问一事。”

“何事?”

“陛下想要的,是自己人,还是能人?”

青yAn晟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英浮迎着那目光,一字一句道:“自己人听话,用着安心,却未必有经天纬地之才;能人有扭转乾坤之能,却未必唯命是从。”

他又顿了顿,补上了那句致命的话:

“陛下是要打天下的‘工具’,还是要听话的‘奴才’?”

殿内烛火噼啪一声炸响,寂静得令人窒息。

青yAn晟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空气几乎凝固,他笑了,那笑意莫名让人背脊发凉。

“你倒是敢说。”

英浮撩袍跪下,额头碰地:

“臣,斗胆。”

青yAn晟没叫他起来。他走到案前,拿起英浮那篇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放下,又拿起舆图看了一遍。

然后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从今日起,”他说,“你跟在朕身边,研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英浮叩下头去:“臣,遵旨。”

———

第二日,英浮下学便来了。他一言不发跪在御案旁,拿起墨锭,蘸水,开始一圈圈地磨。

墨质细腻,水温冰凉,他却磨得极稳。手腕起落间,不见丝毫颤抖。

太傅立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伏案的英浮,又看了看神sE莫测的青yAn晟,终究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殿里安静下来。只有墨锭在砚台上转动的轻响,一下,一下。

青yAn晟靠在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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