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研学(2 / 5)

头去,“我们殿下身子不好,求太医给看看。奴婢知道太医辛苦,不敢白求您——”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头是几块碎银子,还有一枚银簪子。银子是她这几个月在御膳房、尚衣坊攒下的,簪子是赵麽麽赏的,她一直没舍得戴。

刘太医望着那几枚细碎银子,又看那支朴素银簪,再瞧地上跪着的丫头。她瘦得嶙峋,膝盖骨硌着衣料,轮廓分明。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叫人不忍拒绝。

“起来吧。”他叹了口气,“殿下什么病症?”

姜媪跪着没动,把那几块碎银和簪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前些日子,殿下的饭菜里被人下了泻药。在学堂上出了丑。奴婢怕往后还有别的。求太医给些常备的药,止泻的,退烧的,解毒的……什么都行。”

刘太医静静看了她许久,终是起身从药柜里取出几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h连素,止泻的。这是紫雪散,退烧的。这是——”他顿了顿,又从柜子深处m0出一个小瓶,递给她,“这是解毒散。一般的毒,都能解。”

姜媪看着那几个小瓷瓶,眼眶忽然红了。她叩下头去,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

“谢太医大恩大德。”

刘太医摆摆手,让她起来。她站起来,把那几块碎银和簪子又推回去。

“太医收着。”

刘太医摇摇头。

“收起来吧。”他说,“你一个质子院的丫头,攒这点东西不容易。往后夜里来,别走正门,绕到后头,我给你留着门。”

姜媪愣住了。她看着刘太医,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眼角的皱纹,看着他案上那盏快要燃尽的灯。

她忽然想起r母。想起r母倒下去之前,也是这样看着她,说“好孩子”。

她低下头,把那几块碎银和簪子收起来,把几个小瓷瓶贴身藏好,又叩了一个头,才爬起来,推门出去。

此后每夜,她都去太医院。后半夜去,天不亮回。刘太医给她留着门,教她认药材,教她煎药的法子,教她怎么分辨食物里有没有被人下东西。有时候不忙,还会给她讲几个医案,讲哪些病能治,哪些病不能治,哪些病看着要命,其实一碗药就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学得认真,b在尚衣坊学针线还认真。回去就用小本子记下来——她认字不多,歪歪扭扭的,可每一个字都写得用力,像是要把那些药X医理,生生刻进骨头缝里。

英浮知道她夜里出去。也看见她眼下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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