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邪恶的引诱(1 / 5)

李彪被转移到县衙后院的时候,正是午后。

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从大牢里拖出来,穿过县衙的侧门,进了后院。一路上李彪低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他的手腕上换了新的镣铐,比之前的更粗更重,铁链垂下来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哗啦声。

县衙后院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小的天井,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谭云惜住在东厢房,西厢房空着,此刻被收拾出来,成了李彪的新“牢房”。

房间里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便桶。和牢房最大的不同是——这里有一扇窗,窗外能看见枣树的一角,能看见天空,能听见鸟叫。

李彪被推进房间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地上,黄澄澄的,暖洋洋的。他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太久没见过这么亮的日光,有些不适应。

然后他看见了床。

床上铺着干净的褥子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钉着一根粗壮的铁栓,狱卒把钢索穿过铁栓,锁住了李彪脚踝上的镣铐。钢索不长,堪堪够他从床上坐起来、在床边站一会儿,却走不到门口,更够不到那扇窗。

“大人吩咐了,”狱卒板着脸说,“老老实实待着,不许闹事。”

李彪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钢索,用脚尖拨了一下,钢索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狱卒们退了出去,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下来。李彪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从窗口移过来,照在他裸露的小腿上,照在脚踝上那圈冰冷的钢索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院子里传来,不紧不慢的,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李彪的心跳忽然加速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门被推开了。

谭云惜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长衫,没有戴官帽,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绾着。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县令,倒像一幅画——一幅被错挂在衙门里的、不该属于这个地方的画。

李彪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光。比在大堂上更亮,比在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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