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的自渎(1 / 5)

谭云惜走后,大牢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李彪靠着墙坐着,脑袋仰起来抵着冰冷的土壁,眼睛直直地盯着头顶那片被烟火熏得黢黑的屋顶。铁链从腕上垂下来,凉冰冰地贴在皮肤上,像两条死蛇。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喉咙里干得像塞了一把沙。

他想起谭云惜走时的背影。

那个清瘦的、笔直的背影,官袍下摆带起一阵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过道尽头。和一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候也是——他站在山道上,看着那个白衣书生消失在晨雾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不是看我。”

谭云惜的话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不深不浅,刚好够他每一次呼吸都隐隐作痛。

李彪慢慢地低下头来,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他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是看你……那又是看谁呢?”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我还能看谁?”

脑海中闪过徐青的脸,又闪过谭云惜的脸,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另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湿漉漉的、黏腻的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重,胸腔里那颗心在砰砰地跳,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粗布被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操。”李彪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试图不去想,可脑子里的画面根本不受控制——不是谭云惜的脸,就是谭云惜的声音,还有谭云惜站在栅栏外面、月光照在他白净的面容上、那双眼睛冷冷地说“你在看谁”的样子。

他越想越热,越想越硬,胯下的东西胀得发疼,顶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李彪咬了咬牙,把被铁链锁着的手慢慢地移到腰间,笨拙地解开了裤带。

粗布裤子滑下去,露出结实的腰胯和浓密的毛发。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握住它。

那只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粗鲁,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摩擦。掌心的茧子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闷哼。

可那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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