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公然的调戏(1 / 5)
李彪被捕那日的场景,谭云惜是后来才从捕快们的嘴里拼凑出来的。
“那厮真是个怪物,”一个叫陈六的捕快比划着,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悸,“弟兄们十几个一起上,刀都架脖子上了,他愣是一把攥住刀刃,空手夺白刃——大人您看,老赵的手到现在还缠着绷带呢。”
另一个老捕快接口道:“可不是。掀翻了咱们四五个人,要不是王头儿一棍子闷在他后脑勺上,还真拿不住他。就那样,他还回手给了王头儿一拳,打得王头儿吐了两颗牙。”
“后来呢?”谭云惜问。
“后来——”陈六挠了挠头,“后来老赵急了,拿刀背照他肩膀来了一下狠的,骨头都听着响了一声。那厮闷哼一声,单膝跪了地,可还是不肯束手就擒。最后还是七八个人叠上去,才把他按住的。”
谭云惜的手指在茶杯上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是在头被打伤、肩膀也被砍伤之后,才被拿住的。”
“可不是嘛!这要是身上没伤,咱们这点人还真不一定——”陈六说到一半,看见谭云惜的脸色,识趣地闭了嘴。
“退下吧。”
谭云惜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医书。那是他赶考时随身带着的,本是路上无聊时翻看的消遣,此刻却派上了用场。他翻到“外伤发热”一章,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外伤发热,轻则三日,重则丧命。若不清创消毒,伤口溃烂,便是华佗再世也难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想起昨夜李彪手腕上那滚烫的温度,那双涣散的瞳孔里拼命聚焦的目光,那只攥着他衣袖不放的、青筋暴起的手。
谭云惜合上医书,提笔写了一张方子——他虽不通医术,却认得几个清热解毒的药材,又在下面批了一行小字:“此犯事关重大,须留活口。若有闪失,唯尔等是问。”
他把方子交给门外的差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去请城里最好的外伤郎中,诊金从县衙账上支。”
差役领命去了。谭云惜坐在书案前,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批阅公文。他索性起身,往前堂走去,打算再翻一翻清风岭的卷宗。
经过周师爷的值房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那位新来的谭大人,看着文质彬彬的,手段倒是硬。昨儿夜里大张旗鼓地给山贼请大夫,这不是打咱们的脸么?”
这是周师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不阴不阳的调子。
“师爷您说,大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