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一进仓库就开始打人(戒尺罚跪,异物C入)(2 / 5)
心里举过头顶奉上。
汪砚生勾起戒尺的尾端拿在手里,没有预告,猛地抽下去。
“啊!——”,地上的人疼得要弹起来,喘了两下,又小心翼翼地跪好。
“真贱,打你都不躲的”,汪砚生挑眉,“还没使劲,你就抖成这样,天生就是欠抽的骨头,离了打活不成是吧?”
戒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照着那泛红的掌心又是狠戾的一下,“这手是干什么用的?”
柴梨粟压着嗓子,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掌心迅速洇开一片瘆人的紫红,“是……是给主子……使唤的……”
听到“主子”两个字,汪砚生心里笑了一声。“啪!”,第三下紧跟而至,精准地叠在刚才的伤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使唤?我看是用来勾引男人的。长得一副贵公子的皮囊,骨子里全是贱泥。学什么琴啊,每日看点春话本子就够活计了。”汪砚生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五下抽完,柴梨粟那只手已经肿得像块烂肉。
原本细白分明的手指此刻痉挛着,掌心被抽得皮开肉绽。渗出的鲜红血珠被攒积在隆起的沟壑里,往外冒着热气。汗水和刚才被灌在头顶的茶水混在一起,顺着发丝溅在地上,柴梨粟发觉胳膊已酸累不已,却不敢放下双手,依然老实地举过头顶,等待下一次戒尺的惩罚。
他没那么大骨气,天生就怕疼怕累,学琴也是因为不想闷在账房里打算盘,硬是拉着大哥找京城里最好的琴师,凭着过目不忘的脑子倒是背了好些琴谱。
汪砚生盯着眼前惨烈的掌心,突然想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脚尖伸进柴梨粟的双腿间,蹭了蹭那处刚被折磨过的软肉。
“你说,要是赵瑜知道,他生前的老相好,现在正撅着屁股求着我打。他那块还没刻好字的碑,是不是得被气得直接裂开?”
被碾着前穴的柴梨粟顿觉一身酥麻,听到挚友的消息后又惊讶地抬头道,“什么碑?六哥的尸身不是被月将军收走了吗?我说过了我不是他相好……他有喜欢的人,我们只是朋友……”
戒尺被汪砚生往前握了握,挑起了柴梨粟的下颚。“之前答应过你的,要好好替他收尸,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汪砚生握着戒尺,蹭过柴梨粟的胸前,又往下探,侧着贴上那口泥泞的肉穴,“还有你病死的大哥呢,几经筹谋把你塞进赵家当义子,最后又落个什么下场?我好心,给他找了块风水宝地,碑文也刻好了,你可想去拜一拜?”
“真的吗?额啊——”,听到好消息的奴隶又直起身来不把主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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