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一进仓库就开始打人(戒尺罚跪,异物C入)(1 / 5)
连轴转了三四天,今日才有空过来长渠巷哄哄人,汪砚生心情很不错。
还没进院子,就看见小二楼的窗户开着。汪砚生抬头看不见家雀儿的身子,只瞄见那只伤痕累累的手。他从不怕他跳下去或者逃走,满院的人皆是兄长所赠的家养护卫。
嘶,上次确实打狠了。也不怪自己,谁叫家雀儿的爪子就是不肯抚上琴弦,为他奏那首不见春。
隔着一条巷道,背后的马车缓缓徐来,月将军先跳下,又从旁人手里接过昏睡的囚犯,打横抱在怀里。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汪砚生抬眼看着门上横匾“临渭小馆”四字,打量着要不要也给自己的小院子起个什么雅称。长渠巷这地方,靠条小溪,幽雅僻静,实在太适合偷情。
月轩栊点头示意,你我眼皮子底下互相捞个人出去,算是对这桩不见光的生意表达致谢。赵家四娘是有从龙之功的宠臣,上下打点起来要比个纨绔费心费力不少,花了汪砚生好一通工夫,人情来往之后也就赚了月将军三十几两银子。
“我这人还病着,需要照顾,改日再登门请酒”,月轩栊稍稍侧身,为怀里人挡住巷子里的穿堂风,思考了两句客套话,“说不定汪家以后还能与在下做个,连襟?毕竟粟粟是赵家过了名录的义子。”
汪砚生低头笑了笑,扭头向自家院子走去。京城里龙阳之好的富家公子不少,一个阶下囚他还看不上眼。
进了门,家雀儿压根不理自己的,就知道盯着楼下赵家的马车。
做梦。
他讨厌被低等之人忽视的感觉,所以狠狠教训了这三心二意的人。
汪砚生半蹲在地上轻蔑地笑着,右手手背划过柴梨粟铺满泪水的脸颊,又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揪着。软软的,看起来也很有嚼劲,真是天生富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还剩多少下来着?”,汪砚生箍起柴梨粟的下巴,无名指恶意地戳着奴隶的颈窝,看着他想吐又不敢吐的模样。
话里意思很明显,可柴梨粟不愿意。他知道被扔到角落里那把筝的声音是多么雄浑悠远,汪砚生找来的如此上好的弦,轻轻一拨便如同众鸟翱翔于天。
可是柴梨粟不想让隔壁院子的四姐姐听见。
心下了然,他闭眼道,“总共五十,现还剩三十二下。”
汪砚生皱眉,这并非他本意。好好一双手打得皮开肉绽,就失去了美感,以后还怎么给他用手侍奉。
半靠在窗墙边的人跟着汪砚生的后脚跟向前一点一点爬,捡起太师椅旁的戒尺,摊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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