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叫爸爸(4 / 5)

推开客房的门,里面没有开大灯,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昏暗的黄光。

江尘走到床边,手臂突然撤去所有的力道。

简从宁的身体直挺挺地掉在柔软的床垫上,床单被砸出一个凹陷,他刚想翻身坐起来,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江尘单手撑在简从宁头部两侧的床垫上,高大的上半身前倾,将台灯的光线完全遮挡,长发垂落下来,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把简从宁死死罩在下面。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江尘带着一点烟草味的呼吸,直接喷在简从宁惨白的脸上。

“知道听话两个字,怎么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尘开口了,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念一本童话故事书,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冰冰的倒刺,刮在客房安静的空气里,他腾出一只手,指腹贴上简从宁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因为恐惧而加快跳动的血液。手指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咽喉下方。

“我不杀你,”江尘盯着那双迅速放大、充满惊恐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但是你要乖乖听话,如果你不听话……”江尘停顿了一下,眼皮微微垂下,遮住眼底的红血丝,“我会让人准备一个很大的玻璃缸,那种圆柱形的,很深,然后把你从头到脚装进去。”

简从宁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胸口的起伏瞬间停滞了。

“缸里会倒满福尔马林,”江尘的手指在简从宁的锁骨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一种味道很刺鼻的药水,人泡在里面,就不会腐烂,就不会和你那个腐烂的老爹一样。”

“我会把你的衣服被剥干净了,皮肉泡在那种透明的水里,一天一天地发白,水会把你的身体泡胀,把皮肤撑开,你闭不上眼睛,四肢张开着,就那么直挺挺地悬在水中间,只要水不干,你就永远泡在那里,骨头烂不掉,也死不透。”

客房里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简从宁躺在床垫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白,他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吸不进半点空气,手指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他就像一具被冻住的木偶,连眨眼的功能都丧失了,只剩下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江尘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恐惧麻痹的小身体,确认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已经彻底摧毁了这孩子的防线后,他直起腰,脸上的冷笑收敛干净,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冷硬。

他伸手抓过一旁散开的鸭绒被,双手捏住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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