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闻喜讯梅香肝肠断,新前夜婉宁现杀意(4 / 6)

皮糙肉厚,冻不死。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冻坏了谁给我洗衣服?”

梅香抱着那团棉花,半天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天的时候,梅香在溪边洗衣服,王崭在旁边练刀。梅香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被发现了就赶紧低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王崭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想:这孩子,估计在楼里面被带坏了,老是盯着我个大老爷们看……

夏天的时候,王崭打完仗回来,浑身是伤。梅香给他上药,手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王崭的伤口上。王崭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笑:“哭什么?老子又没死。”

梅香哽咽着说:“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王崭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现在什么都会了。做饭、缝补、认字——你什么都会。我不在了,你一个人也要活得好好的。”

梅香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可我不想一个人活。”

王崭别开目光,没接这句话。

梅香在这一年里,像一棵被移栽到阳光下的树,拼命地长。

做饭的手艺是从零开始的。最初那碗能把人咸死的面疙瘩,连狗剩都吃不下去。可梅香不认输,天天往灶房跑,跟在老周头后面学。老周头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手把手教他。

半年之后,梅香已经能做一桌像样的饭菜了。他尤其擅长做王崭爱吃的油泼面——面条要揉得筋道,辣油要泼得滚烫,醋要不多不少。老周头尝了一口他做的面,拍着大腿夸:“你小子有天赋!比我学了五年的人都强!”

梅香嘴上谦虚,心里却美滋滋的。他回到屋里,偷偷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了一笔:今天多加了花椒碎,崭哥说今天的面比昨天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缝补的手艺也是练出来的。刚开始针脚歪歪扭扭,缝出来的补丁像块膏药。后来慢慢好了,针脚越来越细密,越来越整齐。到了秋天,连婉宁做的针线活都比不上他了。

狗剩有一次看见他给王崭缝护膝,开玩笑说:“梅香,你这手艺,将来开个裁缝铺,保准发财。”

梅香白他一眼:“谁要开裁缝铺。”然后把刚缝好的护膝仔仔细细地叠好,塞进王崭新的包袱里。

认字更是突飞猛进。一年下来,梅香已经能熟读四书五经了。王崭给他讲书里的道理,他听得认真,偶尔还能问出几个让王崭刮目相看的问题。

有一次读到“苛政猛于虎”,梅香问:“现在的朝廷,比老虎还猛吧?”

王崭苦笑:“何止是猛。是老虎加豺狼加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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