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咬人的狗不叫(13 / 14)

尾就不存在。

他道歉的,只是“毬场之上言语冒失”。

至于夜间行刺?什么行刺?

不知道,没听说。

朱瑾的笑容丝毫未变。

他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搁在一旁,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这就见外了。”

他坐回椅中,大手一挥,语气豪迈。

“知训那孩子,我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心高气傲,谁年轻时没个火爆脾气?想当年,我朱瑾二十岁的时候,比他浑多了!”

他哈哈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况且知训算起来也是我半个徒弟了——当年太师要我教他骑射,虽然只教了几个月,可师徒之谊总是在的。”

“师父跟徒弟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些许口角,一笑便过了。”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徐知诰的肩头,力道亲热。

“这些礼物你带回去,告诉太师不必挂怀。大伙儿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如此客气。”

徐知诰笑了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朱瑾越是如此大度,越是和煦,他心中就越是发寒。

“朱公实在太客气了。”

徐知诰依旧维持着恭谨的笑。

“这些是家父的一番心意,您若退回去,家父面上须不好看。还请朱公赏脸收下,也好让晚辈回去有个交代。”

朱瑾“犹豫”了片刻,最终摆出一副拗不过的样子,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既然太师执意如此,老夫若再推辞,倒显得矫情了。”

他吩咐管事将五车礼物收入库房,又笑着对徐知诰道。

“来都来了不急着走,正好老夫今日从渔翁处买了条七斤重的鳜鱼,吩咐厨房蒸了。留下来一同用晚饭。”

“多谢朱公美意。”

徐知诰起身拱手一礼:“只是家父还等着晚辈回去复命,不敢久留,改日定当再来叨扰。”

朱瑾也不强留,亲自送他到了府门口。

两人在门前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气氛融洽得仿佛一对情谊深厚的忘年交。

直到徐知诰翻身上马,带着随从远去,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延和坊的巷口。

朱瑾脸上那副和煦如春风的笑容,才一点一点地褪去。

如同冰雪消融后露出的嶙峋山岩。

他站在府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巷口的方向,目光幽深而冰冷。

管事从身后小心翼翼地凑上来,低声道。

“府君,那五车礼物……”

“收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