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春风第90节(3 / 4)
时又隐秘地生出个恶念,若她们遭了歹人劫持,或者真的走丢了,是不是反而更好?只要不是……只要不是他猜想的那样。
“砰!砰!”
拍门声骤然响起。
仆役去拉门,随即惊呼出声:“官爷!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工部员外郎的府邸……”
一队兵马涌进来,甲胄反着熹微冷光,很快将陆府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那人一身玄色戎装,如煞神临门,“工部员外郎陆延仲,涉嫌私盗皇宫水利图,献于逆党,协助瑞王谋逆。陛下令,即日摘去乌纱,押入诏狱讯问。”
陆延仲看着徐行的薄唇开合。
男人说出的话,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母亲的惊呼、仆役的慌忙……他都听不见了,他一阵耳鸣,站不住地往旁边倒去,仿佛眼睛一闭,再醒来就能从噩梦挣脱。
可他没有倒下,噩梦也没有醒。
徐行一把钳住了他,眸光冷峻,“还不用讯问动刑时,陆大人现在晕过去,太早了些。”
*
帝城已有初夏气象。
柳色浓翠,风里多了几分槐花熏香。
丰乐居早在月初就贴上了“东主有喜”的红纸,但并没有歇业。
每逢有食客进店,阿灿的跑堂小徒弟都会笑盈盈地送上一枚红纸喜糖,里头裹了碎花生和芝麻糖,酥脆香甜,讨个喜气。
前堂全权交给了柳思慧打理。
阿灿荣升副掌柜,每日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后厨新请了两位手艺老道的厨娘,专司红白案,每一道菜的火候、配料,皆是严格按着虞嫣定下的方子走,确保风味。
民间昇平繁华,百姓们并不知晓那场惊心动魄的谋逆。
唯有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徐行官复原职,整日里忙着协同定北侯肃清瑞王余党,早出晚归。
虞嫣留在蓬莱巷的小院备嫁。
屋内,几口描金的大红樟木箱敞开着。
她手里拿着一本账册,一一核对要封箱的契书,城南一家铺面的地契,丰乐居银号存户……这些并非徐行的聘礼,而是她靠着一把锅铲,从去年到今日挣下的身家。
“笃笃笃。”
院门忽然被敲响。
定是舅舅他们提前到了,虞嫣眼睛一亮,放下账册便往外跑。明州寄来的信中说,舅舅一家约莫这日傍晚才到石鲜港,她原还想着晚些再去接,没想到这就上门了。
她满心欢喜地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陆家母女。
陆母鬓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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