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春风第90节(2 / 4)
“今日寿康宫大宴,说是为陛下祈福, 京中凡是有诰命在身的夫人们都进宫了, 听说连太妃娘娘都亲自出了面。”
陆延仲的心猛地跳了跳,撇开同僚,大步往回跑。
水位比他离去时, 又降了一分。
按照规矩,积水会等到戌时才能排放,眼下宴会还未开始,暗渠的水位莫名下降了这么多,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有人截流,二是有人开启了检修水闸,降下了水位。
同僚看着他疯了一样,从暗渠处跑回来,抓起一个巡逻禁卫的手。
“暗渠道水位下降,恐有贼人在水闸动手脚,腾出暗渠通道,借机潜入后宫,赶紧去排查!”
那禁卫皱了皱眉,将信将疑看他一眼,喊来当值卫兵,按着陆延仲说的几个位置水闸去了,半个时辰后回来禀告,“水闸处并无任何异常。”
陆延仲胆颤心惊,赶回工部衙门,带着图纸,将此事与上峰细说。
上峰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吹着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延仲,自从我把你提拔上去,这皇宫水利的翻新,统筹、勘测、图纸绘制,哪一样不是你亲力亲为?如今你说有人动了手脚,这图纸除了你,还有谁碰过?莫要疑神疑鬼,要是扰了宫中贵人的雅兴,这罪责你担得起吗?”
陆延仲在官场多年,早已明白了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太平无事最好,有事全是他的过错。他白了一张脸,魂不守舍地熬到散衙,回到了陆家。玉娘不在屋里,不知是去这个寺还是那个庵祈福烧香了,连孩儿和奶娘都不在。
陆延仲浑身发冷。
他漫无目的地在庭院里踱步,追逐着即将沉入西山的残阳,试图汲取一丝暖意,却徒劳无功。刚转过回廊,陆母便急匆匆地穿过月洞门跑来,一脸急色。
“玉娘抱着孙儿一大早说是去进香,这都日落西山了还不见人影!你散衙回来,可曾在路上碰见?她可有去你衙门?”
陆延仲张了张嘴,语气索然地询问了一番。
他不敢说出心底那个可怕的猜想,只能麻木地吩咐管家带上家丁,拿着灯笼火把,分头去各个寺庙的必经之路上寻找。
这一夜格外漫长。
他久寻不获,拖着疲惫的步子回来,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看着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陆母披衣来问究竟,却见他神情枯槁,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不用问已知晓了答案。
“天一亮,我们就去报官,能找回来的,延仲。”
陆延仲没有回答。
他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时盼着家丁回报说找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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