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春风第44节(4 / 4)

早些做好准备。那条半旧的灰蓝布围裙,在她身上,就这么从午市系到了晚市,才被虞嫣摘下来。

厨房里暖热舒适,前堂却冷飕飕的,叫人坐得不舒服。

原因无他,阿灿宁愿自己冻着,都不愿意点炉子便宜了这群闲汉。

食客早给他们闹得早有一阵子不敢进来了。

解陀跺跺脚,暗骂了阿灿一句,觉得今日事儿办得差不多了,扔下小锭银子,“走走,上回牌九输给了胡三,今晚可得把他输得眉毛都掉光了,不哭爹喊娘不给下桌。”

两个小喽啰被解陀逼迫,要待到打烊才能走,只能一边羡慕,一边继续守着。

一群人呼啦啦出去,显得大堂更凄凉。

徐行便是在这个时辰,带着一身冰冷雨露,踏步进来。见是虞嫣的熟客,阿灿赶忙给他点上了炉子,递上擦手巾。

“客人,还是一碗碎金饭吗?”

“对。”

碎金饭没端上来,阿灿先捧出一锅热腾腾的老鸭汤,惹得角落一桌留下的小喽啰频频侧目。

两人瞧着徐行就是个硬骨头,不敢过来惹是生非。

阿灿全然不管他们,只对徐行道:“掌柜的说没这么快做好,让您先喝口汤,暖暖身子。”

鸭汤滋味鲜厚,萝卜清甜恰好调和。

徐行只觉胃肠被一阵暖流抚慰,浑身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他要留在明州配合水师,审问那些袭击官船,企图破坏震天雷的匪徒,晚了虞嫣快两日才出发,坐了水师急行军的船舶,傍晚就到石鲜港了,下船去枢密院汇报了,就直接打马过来。

往常这个时辰,虞嫣该在盘账,今日不在。

丰乐居大堂应该还有一半食客,桌上留着上一轮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碟藏羹,今日没有。

徐行敛眉,等到那碗碎金饭端上,虞嫣还是没有出来。

但是阿灿陆陆续续端出许多,尽是菜牌子上没有的菜。

“这些都是我家掌柜送,说谢谢您在明州照拂她。”

“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