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 / 4)
具足戒,坛场之上,天降甘霖,涤尽尘埃,被视为佛门祥瑞。
寺内僧人更是敬他如敬佛,他的一言一行皆是表率。
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位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僧,会因“破戒”二字,坦然领受戒板之罚。
佛门戒律,不杀生,戒嗔恚;不偷盗,戒贪取;不邪淫,戒妄念;不妄语,戒欺瞒。
玄溟自请领罚,却没提自己破的是哪一戒。
他直起身,目光坦然迎向住持,道:“弟子确有失德,甘受惩戒。”
他不说,旁人便也不敢妄测。
“玄溟师兄为我等表率,他能犯什么戒?”
“师兄素来克己复礼,怎会……”
住持抬手,止住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你既自请受罚,便选一样吧。或罚抄《楞严经》百遍,闭门思过;或领戒板三十,以戒身业;或……”
老住持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去后山劈柴担水,劳作三月,磨去浮躁。”
三种惩戒,轻重分明。
罚抄是静修,劳作是磨砺,唯有戒板,是实打实的皮肉之苦。
三十板下去,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要躺上半月。
众僧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落在玄溟身上。
谁都清楚,以玄溟的身份与修为,选罚抄或是劳作,住持绝不会异议。
玄溟却垂眸,腕间的佛珠轻轻转动,“弟子愿领戒板三十。”
话音刚落,队列里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师兄!”
几个相熟的僧人忍不住低呼,满脸焦急。
住持深深看了他一眼,“既如此,便去殿内领罚吧。”
玄溟躬身应是,转身时,脊背挺得笔直。
净云寺内的戒板是寺中传了百年的紫檀木所制。
厚重沉实,握在执法僧手中,尚未落下便已有了森然的威慑。
玄溟褪去外层僧袍,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跪在殿中蒲团上。
“玄溟师兄,得罪了。”执法僧低声说道。
玄溟摇了摇头。
殿外的晨光落在他身上,衬得肩背清瘦,能清晰看到肩胛骨的轮廓,却不见半分瑟缩。
“一板——”
执法僧沉喝一声,戒板带着风声落下,重重砸在他背上。
“啪”的一声。
戒板砸肉的闷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玄溟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肩胛处的肌肉猛地绷紧,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二板——”
又是一声脆响破空而来,力道比头一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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