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寝不成寐(5 / 7)

是找我要回报?那也是日后。”

“你要走?”沉韫看他准备往外跳,急忙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能跳,得休息。”

“没你们那么金贵。”

“什么意思?”

池熠挑眉看着她一脸疑惑,一肚子没处发的怒气顺势就发了,现在碰了一鼻子灰,反而有气生不起来。

“没什么。”他摸了摸鼻子,“我还想问你,你对我那么好,是准备趁我睡着把我卖了?”

“人要怎么卖?”

“你这都不知道?”

女孩摇了摇头。

他本不想说的,可女孩没听过这样新奇的事情,就是缠着他要他说,只好叹了口气:

“我这样的,卖到南边去给人种大烟,那些土匪就喜欢年纪小的,打一打就能当牲口一样在太阳底下晒烟膏,等养几年大了,就替人运大烟,想跑就喂点大烟,瘾一上来,死不了也馋疯。”

池熠指着自己,看她张着大嘴,一脸糊里糊涂的样子,咧嘴笑得格外灿烂,好像教别人怎么卖自己并不是什么蠢事。

“但我,还是不比你这样的好卖……你拿去给人做小,当童养媳,还是念过洋学校的,估计要的人不少,看样貌,是能卖个好价钱呢。”

沉韫恼得脸通红:“你——!”

“又瞪我?”他亮了亮腰间的刀子,吓得她缩回去,但眼神明显更锐利了。

池熠看她这样,不自觉语气软下:“逗逗你玩,要卖你我还嫌麻烦,和块板子一样,人家都要好生养的,你这样,谁也不想要。”

沉韫狠狠剜他一眼,别过身子,独自上床,把头都闷进被子,怎么戳怎么问都不回应,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果然洋学校的女学生不好伺候,他便像往常一样在这宿舍里转圈,翻书桌上看不懂的洋文,不一会儿头又晕了,烧得脑子都要冒气。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这里头的学生们从小到大都信奉最贞洁无比的女人,和男孩说句话都是伤风败俗、有失教会体统的行为,更别说被调侃给人做小老婆,怪不得气成这样。

“那个……”

“……沉韫。”池熠喊她的名字,没应,随后趴在床边上掀被子去瞧,“看你平时乖顺的和只羊似的,怎么气性这么大,你不是说我还病着么?我现在困得难受,总不能给人治了病丢地上睡?”

看她还没反应,他又接着说:“这夜里头寒气重,我娘虽然说我热气重刚好这样杀杀火,但其实我命里可缺火了,水一淋就和现在一样,烧得话都说不清。”

沉韫在被子里扭着,露出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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