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伞下的温柔(八)(1 / 3)
走回宿舍的路上,昨夜的雨已然停歇。接近晌午,天空澄净,路面残留些许积水,映着日光,折出碎亮的街景。
不久前,苗月舟提及的过往,仍在江玄旭耳边回荡。
其实他明白,她既非在向他诉苦,或讨要安慰,更像是——掀起结痂的伤口边缘,让他稍微窥看一眼。
一想到她独自捱过那些日子,他的x口似被勒住般难受。
如今她仍待人和善,可受过伤害的温柔,多少都带有距离。那无关冷淡,而是出於本能的自保。
她已无力再承受更多。
快到宿舍楼下时,他蓦然忆起一件往事——
苗月舟从高中毕业後,他曾到图书馆借阅文艺社的季刊。
那是他唯一能靠近她的方式。
他们从未留下彼此的联络资讯,也缺乏实质意义上的交集;他只能透过印在纸上的文字,悄悄追寻她走过的足迹。
某一期的目录上,他看见了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月相依》——作者:苗月舟。
他拿着刊物,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午後的光线斜斜洒落於纸页,他翻到那一篇,呼x1不自觉地放轻。
故事里,一名nV孩在父母的期待、规则,与限制下,被b得身心俱疲,从而患上了梦游症。
nV孩某次梦游,在街边醒来,身上什麽都没带。她急着回家,却又怕按下电铃後,迎来一连串的责备。
文中的一字一句,轻巧犹如呢喃,却深刻揭出nV孩的惶然。
正当nV孩不知所措,一名男孩从对街走向她。
男孩靠近後,nV孩注意到,他脸上有伤。男孩自称来自月亮。
回家路上,男孩一直跟着她。nV孩害怕、疑惑,却不敢赶走他。她的一切总由旁人决定,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到了家门口,见她迟迟没进屋,男孩感到有些困惑。
nV孩说,她怕按电铃後,会被父母质问,为何半夜跑出门;她更担心自己梦游被发现,会引来难以收拾的後果。
男孩听完,想了想,忽然发出非常大声的狼嚎,接着拔腿就跑,消失於黑暗的转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含她的父母在内,附近住户纷纷探头。她的外出,在众人的臆测中,得到「合理」解释——她听到怪声跑下楼查看,一时匆忙,忘了带钥匙。
她仍挨了一顿骂。被母亲说,万一遭遇危险怎麽办?不过,梦游一事,并未被揭穿。
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