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伞下的温柔(七)(1 / 4)

合租不到三个月,她们之间便产生大大小小的分歧。

简如蔚一有空就跑夜店,又喜欢喝酒,时常一整晚不见踪影。

偶尔到了半夜,苗月舟会被来电铃声惊醒,一接起,就听见简如蔚含混的声音,背景则是似要把人淹没的喧闹。她被迫拖着倦意出门,赶去嘈杂所在,把她带回租屋处。

好一点的情况,是别人把简如蔚送到门口,再按门铃,让她从床上爬起来应门。

这样的日子太过折腾,也太过磨人。苗月舟曾与简如蔚G0u通,问她能否少喝一点、早回一点,至少有个分寸。

简如蔚总是满口答应,声称不会失信。可隔天、下周、每一个下一次,仍旧一样。

她平静的日常不断被搅乱,只因要替对方的任X善後。

某天,简如蔚说自己交了男友,名字叫锺君尧,还特地约了苗月舟一起吃日料。

聚餐那晚,简如蔚点了一壶清酒。随着酒杯一抬一放,她笑着把气氛推得欢闹。中途她起身,表示要去洗手间一趟,让他们先吃别等她,便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包厢。

然而,她才一离席,锺君尧的神情就暗了下来。

彷佛忍耐许久,终於找到一个缺口,能稍微透口气。他持着筷子,却没再夹菜,而是低声对苗月舟说:「我不喜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苗月舟抬眼,望见了他眼中的压抑。

「我爸是她们家建筑事务所的基层职员。她跟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交往,她会让我爸没了工作。」

他身为医学系的学生,学费昂贵、课业繁重,能打工的时间少得可怜。就算申请了学贷,生活费往往仍得靠家里补贴。他不敢赌。不敢拿家庭的生计、自己的前途,去换一份自由。

随後,他直视着苗月舟,像在确认她是否为同类。

「你跟她合租……也是被她b的吗?」

苗月舟的视线落回碗里,舀起一勺味噌汤,「没有。她邀请我合租,我答应了。」

「你们??看上去不像是一路人。」

锺君尧把筷子搁回盘边。

「我不断地迎合她,只为在这段感情中,多少好过一些。」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我真的累了,一心想赶快结束。」

苗月舟没有立刻回话。

其实她能明白他的隐衷。那并非一瞬崩塌的绝望,而是日复一日遭到消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且他们处境相似,皆有现实的困境。就她而言,合租已过四个多月,正值学期间,临时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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