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向死而生(3 / 3)

不是那样的人。

她若真想离开,为何还要在黑云寨照顾他?为何还要在流放路上追他?为何还要在那个破庙里,哭着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若真的嫌他,为何要跟着他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罪,从汴京到岭南,从云端到泥泞?

她若真的累了,为何在他将她推开时,一次次SiSi抓住他的手,说“奴婢不走”?

她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来不是。

是他。

是他太懦弱。

是他太自轻。

是他将对自己的厌恶投S成她的疏离,将她的无措曲解成嫌弃,将她的忠诚……当作了负担。

裴钰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颤抖。

不是冷。

是后怕。

他方才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永远没有机会找到她了。

他差一点,就辜负了她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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