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向死而生(2 / 3)

外出,谁来敲门都不开。

她从来不会违背他的话。

除非……她不想再听从了。

裴钰扶着桥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想起昨夜。

想起那个月光如水的时辰,想起那个鬼使神差靠近的吻,想起阿月偏过头时,那道如惊弓之鸟般闪躲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躲开了。

她躲开了他的吻。

那个在他最绝望、最黑暗、最厌恶自己时,唯一愿意靠近他的人,在他想要靠近她时,躲开了。

他那时以为自己明白了。

——她嫌他脏。

可此刻他忽然发现,也许那不只是“嫌”。

也许是……终于看清了。

看清他如今是什么人。

一个被构陷、被流放、被玷W的罪人。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保全、还要连累她一次次身处险境的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除了拖累她、什么也给不了她的……累赘。

她终于累了。

她终于不想再跟着他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没有立刻杀Si他,只是一下、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裴钰低下头,看着桥下那片沉沉的、倒映着残月的水。

河水很黑,很深。

他想,如果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用再找了。

不用再等了。

不用再一遍遍问自己——她还活着吗?她在哪里?她疼不疼?她怕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再面对那个再也填不满的、空荡荡的房间。

不用再面对那个再也不会响起的、怯生生的“公子”。

他向前倾身。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初冬的寒意,灌进他单薄的衣领。

他闭上眼。

就在他的身T即将失去平衡的那一刻——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河里传来的,也不是从风里传来的。

是从他心底最深处,从那一层又一层绝望与自我厌弃的淤泥之下,从那个他以为早已Si去的、属于“裴钰”的角落。

那个声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月不是那样的人。

很轻。

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x口。

他猛地睁开眼,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桥面上。

——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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