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肖(2 / 3)
地呢喃,声音闷在衣料里,含混不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母亲许颜珍破碎的哭泣和任城隐在背后的阴影,还有一个家庭的人们破碎的残尸。
任伊不是第一目击者,她是直面血腥,却恪守这一份秘密时至今日的人,痛苦的根源竟如此相似,又如此同源,可是她竟恨了她这么多年。
哭了不知多久,任佐荫才勉强止住汹涌的泪意。她微微退开一点,双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任佑箐的手臂,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仔细地,贪婪地,带着无尽痛楚地,凝视着任佑箐近在咫尺的面容。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
只有眼睛。
因为哭,太难了。
在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里,此刻,正无声地,缓慢地,滚落下一滴泪水。
清澈,冰冷,沿着她苍白光滑的脸颊,缓缓滑落,在台灯昏黄侧光的映照下,那滴泪折射出一点微弱而晶莹的光。可除此之外,她的脸上再无其他变化。
唇未曾撇去,眼也没有垂些。
眉未曾蹙起,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流泪的,仅仅是那双眼睛。她的五官又像附属物一般苟延残喘的跟着眼睛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它们怪异的堆迭在脸上,美丽又诡异。
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捧住任佑箐的脸颊,拇指极其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拭去那滴泪痕。
“任佑箐。”她声音哽咽,“你喜欢我吗?真的…喜欢我吗?”
直接的。莽撞的。急切的。
“如果,如果你喜欢我,”她语无伦次,目光紧紧锁住任佑箐那双落泪后更空无的眼睛,“我们…我们可以像恋人一样的。好不好?我们交往。姐姐心里,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只有你。”
她像是怕任佑箐不明白,又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慌乱地改口。
“不,这段关系,你来定义。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那份近乎非人的平静让她揪心,却更让她产生一种想要拼命温暖,填补那片空洞的冲动。
任佐荫微微踮起脚,闭上眼,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任佑箐的。
唇瓣相贴的瞬间,任佐荫能感觉到任佑箐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微凉,柔软,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亲吻。
任佐荫没有深入,只是停留着,轻轻摩挲,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暖热那片冰冷,她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任佑箐轻浅的,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