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5 示威(2 / 3)

我一兴奋,就想干点刺激的事,戚鸿和我眼神一对,立马又带我去郊区飙车。

雨下很大,噼里啪啦打在车上,我打开车窗把头伸出去,冷风和刺骨的雨刮进我眼里,呛进我的口鼻,像那天掉进河里一样抢走我的呼吸,叫嚣着我的脆弱。

我越是在意,我就越想克服,越想克服,我就越是要折磨自己。我要把我的伤口暴露在狂风暴雨中,我要流血,要让那些有的没的把我的血肉吃干抹净,让疼痛把我送上情绪的高峰,那样我才觉得舒坦,我才觉得爽。

一起玩的朋友也是江南有钱人家的少爷,没见过我这样的疯子,新奇死了,直接就把天窗打开了,给车里浇了个透心凉。

戚鸿在驾驶座上骂,说那他妈是他新买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再开快点,哥哥给你买新的。

半夜快十一点我们才回到市区,戚鸿他们回家的路线和我爸那是相反的,我让他们给我放一公交站,我再打车回去。

下车前戚鸿给我拿了把伞,看我精神状态挺美丽,又看了眼他车上几个昏昏欲睡的落汤鸡,走之前叮嘱我,有事给他打电话。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这么大人了。

我目送戚鸿的车屁股消失在视野里,掏出手机准备打车,结果手机没电,都开不了机。

我听到我心里哐当一声,紧接着身体感官归了位,凛冽寒风往我脑门一吹,冻得我头皮发麻。

我懒得打伞,就把戚鸿给的伞和外套都揣怀里,顶着雨走出公交站。从这回去只有个两三公里,我走路也不是不行。

这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临近过年,天寒地冻还下着雨,除了不得不出门遛狗的,也就只有我了吧。晚上玩得太疯,把我有限的精力都耗尽了,这会脑子发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耳边突然响起刹车与鸣笛声,我木着脸转头看去,我爸降下车窗,眉头紧蹙死死盯着我。

搁平时我还要装下可爱无害的好儿子,见他第一眼就要叫爸爸了,但我今天就是不想理他,也不想看见他。

所以即使他用鹰隼一样的目光打量我,我也还是视若无睹,自己走自己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车门咔一下打开又啪一下关上,他下车快步追上来,猛地扯住我的手。

他注意到我怀里的伞,嘴角绷得更紧了,“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打伞?”

我让他扯得往后踉跄一步,撞进他带着热气的怀里,但我后背像让刺猬扎了似的疼,疼得我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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