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5 示威(1 / 3)

我讨厌下雨,每逢这种天气,我心情会不好。

我上小学那会,每天都是我舅舅送我上下学,公开日和家长会也都是他去参加,偶尔换我外公。那时我自以为我有长辈悉心照拂,和普通家庭父母关爱下长大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当然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觉得,但在那群不明是非的乌合之众之中却不是这样。

不知道是谁开始传谣,说我是我爸不要的孩子,是我妈为了赖我爸私自生下的种,被无情抛弃后,只能由舅舅和外公照顾。这些在同学家长的眼里也许是怜悯我的理由,但与我同为半大孩子的小学生们没有分辨能力,就把这个当做是戳我脊梁骨的尖刀。

-五班兰鸣夏是个没妈的孩子!他爸爸不要他了!

-昨天是他外公接他放学,他外公会给他检查作业吗?

-兰鸣夏!可怜虫!没人疼的可怜虫!

他们当着我的面指着我的鼻子笑,我一拳上去把他们打得鼻子流血。后来他们不当着我面说了,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只要我走在路上,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无数张嘴在窃窃私语。

后来有回春游,他们趁老师不注意,把我推进河里。戚鸿会游泳,费老大劲把我捞起来,怎么摇我都没反应。

再睁开眼时,我舅抱着我狂奔,他眼睛红红的,什么东西啪嗒一下砸我脸上,我以为是他的眼泪,后来发现是下雨了,噼里啪啦的,砸得我脸疼。

我差点死在那年春天的第一场阵雨中。

我舅给我办了转学,戚鸿想和我一起玩,让他爸也给一起转了学。从那以后,我所有的作业本、试卷上再也没写过兰鸣夏这个名字,写什么看我心情,高兴的时候我就写宋鸣夏,不高兴的时候我就干脆不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赢了,不玩了。”戚鸿把游戏手柄一丢,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你老走神,我打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那我回去了。”我捡起随便丢在一边的外套,皱皱巴巴的,一点名贵西装的模样都没有。

“你回去干嘛?”他问我,“你不是心情不好?”

“回去睡觉。”我捏着领子抖了抖外套,“今天我爸大喜的日子,谁说我心情不好,我高兴着呢。”

戚鸿站起来搭上我肩膀,“既然高兴,还回什么家。”

他叫了几个朋友,带我去江南有名的餐厅吃饭,吃完饭还不让走,又绑我去KTV唱歌。他几个朋友一左一右搀着我在包厢里瞎蹦,我的情绪受到感染,亢奋起来,不知不觉就加入了他们鬼哭狼嚎的演唱加伴舞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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