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想要活下去(3 / 7)

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今天那盘棋,前半段太急,中腹打入仍旧带着少年人的逞强,局部判断有锐气,可整体厚薄转换不够老练。这些我都不夸。可你有一样东西,比霍光说的还明显——爆发力。”

她停了一下,继续道:“你和云次郎不一样。云次郎的强在成体系,在速度,在他整个成长过程中一路被磨出来的标准化优势;你的强,不在标准。你最危险的地方,在于一旦被逼进局部死角,反而会突然长出别人没有的牙。”

舒云子坐得很直,听得很认真。

银蟾子往后靠了靠,语气这才略微缓了一点:“这很好,也很坏。好的是,你在真正的强手面前不会先软掉;坏的是,你太习惯靠这一口气去冲,身体又撑不起你这么冲。所以,从今天开始,训练量加大,但方向要变。”

她伸手比了个棋盘上的势线:“第一,官子。你官子差得太远,别拿‘我中盘能爆’给自己找借口。到了世界赛场,官子差半目都能让你前面全白下。第二,厚势转换。你总爱见血,爱扑、爱断、爱反切,可真正的大棋不全在刀锋上,很多时候在你肯不肯放、舍不舍得缓。第三,体能。你的身体不是给你胡来的,若真想把棋下到东亚赛场上去,你就得让这颗心脏多替你顶几年。”

舒云子听到“东亚赛场”四个字,睫毛轻轻一颤。

银蟾子看着她,终于把真正的消息说了出来:“明年三月,东亚联赛,我已经替你报了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一静。

“进击日韩棋手,”银蟾子说这句话时,语气依旧平平,甚至有点老派的刻板,可那份重量却一点不轻,“这不是说着玩的。你要去,就得把自己练成能去的样子。别再拿‘我可能活不长’这种话给自己找退路。你既然今天还能坐在棋盘前,那就继续往前推。”

舒云子听着,胸口一点点发热。她本来就中二得很,这样的话落在她耳朵里,不是压力,反倒像火种。可奇怪的是,今天这把火里又掺了别的东西。她一边被“东亚联赛”“日韩棋手”“继续进击”这些词激得心口发亮,一边却又想起了出租屋桌上的那只圆玻璃缸。她想起那团绿绒绒的marimo,想起围着它游的小红鱼,想起那只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虾,甚至想起江泊野盯着缸发呆时那种有点傻、又有点软的神情。

银蟾子还在说训练安排,说官子、厚势、体能,说她要怎么把自己从只会在局部里见血的刀,磨成能完整走完一盘棋的人。舒云子都听进去了,也都认真点头应了。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