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扣押耳环和打头的红钱包(4 / 6)
。他一手一手把白棋的厚势重新接起来,把她点着的火压成灰,再用最古老、最朴实、也最不讲情面的方式,把优势一点点落成实地。没有夸张的屠龙,没有叫人拍案惊奇的妙手,只是稳,准,冷。冷到你会在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方才那些惊艳的搏杀,原来不过是在为对方的整盘棋添一种“可供欣赏的波澜”。
终于,棋至官子前,舒云子停了手。
她盯着盘面,她知道自己输了。不是大败,也不是狼狈不堪的溃散,而是一种很清楚、很完整、没有侥幸可言的输。她把自己最亮的东西都打出来了,打到了东本面前,甚至逼得对方不得不认真看她一眼;可棋盘最终还是告诉她——真正的老宗师,不是靠一团火就能烧穿的。
舒云子轻轻把最后一枚要落未落的黑子放回棋盒里,抬起眼,脸色苍白,却没有一点丧气。
她甚至还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明白了。”她说。
东本鹤幸看着她,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比云次郎更危险。”
百目鬼云次郎站在一旁,眼睫轻轻动了动,却没有反驳。
东本的声音依旧低而沉,像旧木头发出的回响。
“你的棋力现在还不如他,整体太薄,大局有缺,官子也远不够细。”他顿了一顿,目光却落得极深,“但是你的爆发、你的切断感、你在劣势里反手找气的本能,已经超过了这个年纪该有的范围。”
舒云子安静地听着,东本看着她那张病气未褪的脸,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极淡、极冷的认同:
“你不是一位完成得很好的棋手。”
“你是一把还没淬透、却已经会伤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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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本先生的一席话,让舒云子垂下头思考。棋局已经结束了,屋里的气氛并没有立刻散去。棋盘上黑白子还保持着方才那场厮杀后的样子,像一座刚刚熄了火的战场。
百目鬼云次郎垂下眼,从一旁的纸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圆罐,双手递到舒云子面前,神情依旧带着那种被教养约束得很好的克制:“这是霍先生托我代购的marimo。钱就不必了,算是……礼物。”
舒云子一愣,那小圆罐里浮着一颗圆滚滚的绿色藻球,乖乖地沉在清水里,像一团被揉圆了的春天。她盯着那团绿看了几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方才下棋时那股冷静到发锋的气势都散了些,浮出一点难得的少女气。
“真的买来了?”她把那小罐子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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