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扣押耳环和打头的红钱包(3 / 6)

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自己当初就是这样输的。不是输在某个简单的失误,而是输在对方会在你最笃定的时候,把你最稳的地方生生掰出一丝不稳。她年轻,病弱,安静,甚至看起来不像个会搏命的人,可棋一落下,她身上那股凶劲却比任何夸张的棋风都要纯。

东本鹤幸终于微微抬了下眼。

老人第一次真正看向她,不再只是看一个“赢过弟子的年轻人”,而是看一个对手。

白子这时落下了一手极沉的虎。

不是防守,不是补棋,而是一种近乎宣告式的反击。那一手一落,整块白棋的气忽然连成一片,方才被黑子撕开的那点裂纹瞬间被补上不说,反而借力把黑棋原本看似灵动的几枚子压成了薄味。

霍光看见那手,心里便轻轻一沉。这就是差距,舒云子能撕口子。能点火。能用年轻人独有的爆发力把局面扯到最紧最亮。可东本这样的棋手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你把火烧起来了,他却能直接踩着火焰走过来,顺手把你那一点亮光也纳入自己的局里。

舒云子盯着棋盘,指尖停了一瞬。这一瞬极短,短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她到底还是停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整体力量上比不过对方。她也知道,这几天霍光为什么一遍遍地说“不能浮,不能贪,必要时要弃”。可她还是把这一片下成了自己最习惯的样子——锋利,冒险,甚至带着一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

下一手,她没有护那块已经明显发薄的黑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弃了,黑子转身,直接从另一侧反扑,弃子取势。

东本鹤幸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这一手很年轻,也很对。她没有继续恋子,没有因为那片局部一时打得漂亮就舍不得放下,反而在意识到厚薄已逆的刹那,转身去争另一片更大的气。那种转换并不成熟,甚至可以说还有些生硬,可正因为生硬,才更看得出她身上某种很少见的东西——她是会在真正的绝境里舍的。

这孩子的棋,也许还没有一整盘压住他的能力。可她的爆发、她的判断、她在瞬间把自己从死角里拔出来的狠劲,确实远在百目鬼云次郎之上。

棋继续往下,越到中盘,舒云子脸色越白。她并不是撑不住,而是太用力了。那种用力像是在把自己本就不多的气血一点点往外榨,硬要榨出一口能砍人的锋芒来。她的手依旧稳,眼睛依旧亮,可霍光已经很清楚地看见,她每一次呼吸的间隔都比刚坐下时长了一点。

而东本,依旧稳得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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