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3 / 4)
您都没哭。”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耳道里:
“怎么现在就湿了眼睛?”
我想挣开,身子却往他怀里软下去。那股甜腻的香味从他身上传来,混着草药的气息,像是迷药的引子,让我整个人都化在他臂弯里。
“别急。”他说,“三年都等了,不急这一时。”
他的手从我衣襟里抽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蜷在他脚边,铠甲还穿在身上,却像被剥光了一样。
他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
那双手,那双我见过无数次在血泊里缝合伤口的手,此刻稳稳地托着我的背和膝弯。我闻到他颈间的药草味,清苦的,凉的,却让我浑身的火更烫了。
他把我放在榻上,铺着虎皮的榻。那虎皮是赵铁头猎的,鞣好,巴巴地送过来,说将军帐里冷。
现在他把我按在这虎皮上,用那双手,一层一层剥我的铠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知道么。”他一边解束带一边说,语气像是在闲聊,“您每次打完仗回来,满身是血,我给您脱衣裳的时候,手都在抖。怕把您弄醒了,又怕您不醒。”
皮甲落在地上。内袍的系带被他扯开,凉风灌进来,激起一层细栗。
“有一次您伤得重,昏了三天。我给您擦身,从头擦到脚。擦到——”他的手落在我腰间,顿了顿,轻轻按了按,“这儿的时候,您忽然动了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小腹,说话时的热气蒸腾在皮肤上:
“我那时就想,要是您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天天这么伺候您,谁也抢不走。”
我想骂他疯子,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呻吟——药性烧得我快疯了,他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我身上点火,又像是往火里浇油。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还是慢的,细细的,却暗得发沉。
“药性发足了。”他说,“该求我了。”
他直起身,不慌不忙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外袍,内衫,一件一件搭在榻边。那具身子白得不像个当兵的,胸膛平坦,腰身细瘦,却有一道刀疤从肋下划到腰侧——是我认得的那道疤,三年前雁门关外,我给一个受伤的军医挡了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把那道疤亮给我看。
“您救过我。”他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我想伸手摸那道疤,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下来。他握住我的手,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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