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2 / 4)

东西化在里面。我想吐出来,舌尖却已经麻了——那麻意顺着喉咙往下爬,爬进胃里,又沿着血脉四散开来。

迷药。

我撑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被人抽了骨头。铜镜就在三步外,我却爬不过去。浑身的热都往一处涌,烧得我眼前发花。

帐帘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的人不是赵铁头。不是他。

是军医。姓方,在营中待了三年,平日里只给伤兵包扎换药,从不与我多说话。四十来岁,生得白净,手指细长,那双手我曾见过无数次——在血淋淋的伤口上穿针引线,面不改色。

现在那双手里攥着我的刀。

我昨夜磨的那把。

“将军。”他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把帐帘系紧,转过身来,“末将伺候您更衣。”

我想骂他,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身子软得像一团烂泥,偏偏皮肉底下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火星。

他走近了。

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

他在我面前蹲下来,端详着我的脸。那目光不像赵铁头那样急切滚烫,而是慢的,细细的,像在看一幅画,或者一具尸体。

“三年了。”他说,“我给您换了三年药,包扎了三年伤口。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眼眶酸涩,是药性催的泪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拇指擦过我眼角,沾了那滴没忍住的泪,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咸的。”他说,“跟我夜里想着您时流的那些一样。”

我瞪着他。

他笑了。那笑容斯斯文文的,跟那双白净的手一样,像是该拿笔,不该拿刀。

“您别瞪我。”他说,“瞪也没用。这药是我自己配的,解药只有一份。想要,就得求我。”

他的手落在我领口。

第一根系带松开的时候,我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药性烧的——身子比脑子更诚实,它渴得要命,管他是谁。

“您瞧。”他低声道,手指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冰凉的,摸过锁骨,摸过心口,摸过我狂跳的心,“您这里,跳得真快。”

我咬紧牙关。

他的手在我心口停住,轻轻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气。”他说,“当年腿上被射了个对穿,我给您挖烂肉,您一声没吭。手底下的兵死了那么多,您一滴泪没掉。姓赵的死在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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