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早泄攻、口爆)(2 / 4)

哄了。”

凡蛟真的发怒了,很久没尝到窦融的床笫滋味,每回都心疼他牺牲,自己又好色,怕一冲动辱他的身,现在想想倒也不必。

“现在没多少臣子恭恭敬敬地唤我提督了,大人的话让我不胜感激,就先告辞。”

“提督好走。”

凡蛟怒火中烧,塌着肩膀一头朝着翡翠堂扎过去,气冲冲地走过回廊,连褆靴都没脱。

一进屋就看见窦融赤裸的肩背,乌润的长发披在金丝木架上。

“光着御体给裴宗野那个狗东西看?手一摸,酒一喝,怎么我带美酒来不见你这么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融听他骂的极难听,直勾勾地望着。

“其一,裴宗野最忌讳男色,其二,谁告诉你我们喝酒了?骑马回来浑身都是汗味,要是不晾干,沐浴之后也有味道。凡蛟,要么滚出去,要么滚过来。”

这么豪爽……看来是没行房事,也没喝酒,就让那个犊子扶了头发晾在架子上,那还行。

凡蛟吊儿郎当地凑过去,手指轻的不能再轻,将濡湿的青丝捋在掌心,从这看过去,那张脸极漂亮。

“生辰那天,我受了俗世百官的朝贺,想见见你,左等右等也等不来,我还摆了你最喜欢的青玉鹘啄鹅的酒樽,整整放了一夜。”

窦融听够了缠绵话,挪了挪身子,面朝着他,“你一个提督的仪仗比我都威风,我凭什么去?你打牌还出老千。”

凡蛟说:“谁打牌不耍赖,和我摆什么道理。”

“这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凡蛟拔直了腰杆,其实心里边寡廉鲜耻的不像样。

“什么算紧事?我给你把褥子焐热吧,咱们有日子没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融抖了抖水烟杆,仰着头,“你过来。”

凡蛟的手还没握上窦融的肩膀,脸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你在外面生事,我何来安生。”

凡蛟一时搞不明白,耷拉着膀子跪下,稍微凑近了些。

“是臣放荡过头了,特来请罪,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芙蓉。”

芙蓉这个小字,从竹马青葱一直叫到现在。

窦融腾地站起来,影子被夕阳拖的很长,完全没有拘泥凡蛟在茶楼留情的小事,而是为了别的。

“保荐朝外的官员,你要闷声发大财吗?宝马香车也就算了,宅子你都敢收,给我说说你有几条命做这种事?凡蛟,我有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朝野外的流言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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