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早泄攻、口爆)(1 / 4)
一晃又一秋,短暂的十二年,晃眼而过。
这天,凡蛟坐着轿子回府,回味着俞伯颜在朝会上,赐他的升官儿图上又添一笔,让百官艳羡。
过了一阵昼伏夜出的庸常日子,他挎着刀回东阳的乡下私宅小住,煮酒烹茶。
有天傍晚,他看见铜马城上轻飘的白烟发呆,骤然觉得少了一些期待的事情。
次日黄昏,醉卧的金风吹进了窦融的摄政王府。
凡蛟撩袍端带,跨过了雕金蟒的门槛。
秋燥,酒一催他就嫌热,站在垂花门前,嘴里含着烟杆,颇豪爽地呼出一大口,远远的望。
“这、这……裴大人,实在对不住,下官这就去向摄政王请罪,给您换件衣裳。”
提铜壶洒水的小厮跌跌撞撞的跪在一旁,闪躲着,刚才的冷水不小心浇在一个高大俊逸的臣子身上。
裴宗野安静的伫在原处,从洁净的外袍上解开腰珰,递给他,就近掐了一支木芍药。
“不用,洗好留着,下回过来你再还我,去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厮连忙收好这条奢华的玉带,偷偷拿眼看他,千恩万谢,心里说不清的庆幸。
“多谢大人雅量。”
凡蛟从那双枣红的鞮靴往上打量,肩膀端正,胸膛也厚实,他生怕裴宗野当了窦融的侍情夫。
“我要是裴大人就不会轻易碰他。”
这话听着好像替窦融兴师问罪的家夫。
来翡翠堂表表忠心都能遇上,看来他们两个不只是点头之交。
裴宗野作势起身,果然是凡蛟,醋坛子砌成的一个人。
“提督说的是花,还是说人?”
凡蛟只闻一阵阵袭人的香气,有些恼了,“匠人们不敢外传,这是木芍药,其色娇嫩,常做毒物配伍只用,也可配木兰,破毒疮。”
“名花有毒,美人亦如此,你是想说这个吧,”裴宗野明目张胆的把花呈给他看,笑说:“松漠都督府的公务不多,就赴约和摄政王一起骑马,秋风入酒,他醉在翡翠堂了,不知提督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哄摄政王酒醉,简直无法无天。
“俞文鸳临幸茶楼的时候,我们撞见了,给摄政王丢了面子,耽搁了两月之久才来请罪,先告辞。”
裴宗野过谦地低着眉眼,魁态并不输给常年奔赴沙场的凡蛟。
“一进翡翠堂,摄政王就脱了外袍,让我陪他晾头发,我说上榻,窗边容易着凉,他不听,只能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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